尽管努力往乐观方向想,但王雪娇心里还是十分焦虑,只要飞机没有落地、停稳、所有人下飞机,就不能代表完全无事。
她忧愁地继续撕着已经成块状的馕。
有一个坐在第二排的男人站起身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他看见王雪娇的手还在闲得难受在撕馕,他弯下腰,用非常小的声音对王雪娇说了几句什么。
完全听不懂。
为了表示礼貌,王雪娇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他在说话。
男人满意地笑笑,下一秒,一只本白色的麻布袋出现在王雪娇的腿上,他还示意王雪娇把麻布袋收好。
麻布袋里是一个瓶子,王雪娇偷偷把麻布袋打开看了一眼,出色……是培训班里的高级课程培训内容——液体炸弹。
卧槽?高级货。
记得配这些玩意儿,需要七八种不同的液体。
一个男人,带三四种液体上飞机,可以解释为洗发水、奶茶、白酒、奶茶。
带七八种,就太招摇扎眼了,安检再怎么混日子,手检的时候,也不能假装瞎了,问都不问,除非安检员就是他们的人。
王雪娇心累,有一种“除我之外,全员恶人”的感觉。
如果他是安检员故意放进来的,那飞机上就只有他一个狂信徒。
如果这个炸弹是大家拼单凑出来的,那这飞机上得有多少狂信徒啊……
所以……还得看他们一会儿到底站起来多少个人?
张英山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帖木尔坐在第九排靠走道的位置。
王雪娇揉着眉头,脑子里飞快地思索对策……在飞机上好像不能开枪,万一把钣金给射穿了,飞机失压,那么这次空难的起因就是她了……她只想上《硬核狠人》的主角,不想当《空中浩劫》的主角。
主要是比较丢脸,姐们儿要脸!
平飞了十几分钟之后,空乘开始推着小车发饮料,有一个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男人忽然站起来,一路向驾驶室狂奔,并开始撞门。
如果是在两年前,这门还真能让他给撞开。
1990年,有一个男人劫机,驾驶室的门没有锁,真让他冲进了驾驶室,本来飞机都已经落地了,结果他跟机长在驾驶舱打了起来,飞机失控,被劫持的飞机跟停机坪上的另外两架飞机相撞,三架飞机全报废,128人遇难。
后来各大航空公司下了死命令,驾驶舱必须锁门。
现在旧事刚过两年,大家都还记着这事,门锁得好好的,劫机的男人撞了几次都没有撞开。
张英山当机立断从座位上踩着椅背越过送餐车,他大步冲上去,对着男人的膝弯重重踢下去,男人一个踉跄,伏在驾驶舱的门上。
他将身子一低,避开张英山对他脖子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