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雪娇在一个院子里的狂信徒在组织里属于等级比较高的层级,他们所在的住所也是临时住所,没有告诉任何底层人员。
警方对整个古城及其周边进行调查,来查过这间屋子,狂信徒还挺机灵,他说自己听说这里有工厂要招工,专门跑来想碰碰运气,寻找机会的。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是。
有人认出了帖木尔:“咦,你不是卖皮子的阿卜杜热合曼吗?”
“对,是我,跑来跑去太辛苦啦,我也想找个地方安稳下来,娶一个妻子,生一个孩子。”帖木尔笑着说。
帖木尔的皮货生意做得很规矩,他又会来事,基层民警有不少都认识他。
看见熟人亲切三分,来搜查的警察检查了屋里的人,问了几个问题就走了。
狂信徒并没有觉得异样,毕竟谁卖毒品是正大光明的说自己就是贩毒的,都得找点理由遮掩遮掩。
他俩甚至觉得使用卖皮子来遮掩贩毒是一个很聪明的选择,皮子上面的羊膻味,会干扰缉毒犬的嗅觉。
从下午三点开始的全城大搜捕,到晚上九点,一个狂信徒出去打探消息,他悲伤地发现,与他一起共举大计的兄弟姐妹几乎都被抓了。
警察负责搜人,武警负责动手。
有几个人仗着自己有枪,就缩在一个破房子里,有人靠近,他们就打几枪。
包围他们的武警没有贸然上前,倒是没伤着人,就是很烦人,整整两个小时了,他们的子弹就跟尿不尽一样,滴滴答答,没完没了。
围着破房子的武警忍无可忍,叫来本地民警,就问了两个问题:
“屋里有人质吗?”
“没有。”
“有没有有毒危险品?”
“没有。”
两个问题问完,大局已定。
三门82式无坐力炮被拉来,武警对着破房子再次喊话,让他们看看,房子前面的是什么。
有两个人举着手,从房子里走出去,想投降,不料,他们曾经的“兄弟”对他们投降的行为大为不满,大骂着“叛徒”,将两人从背后开枪射杀。
事已至此,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三根炮管里次第吐出五枚炮弹,划出抛物线,落在破房子上面。
然后,世界安静了。
奉命去打听消息的那位狂信徒一直没有回来,屋子里坐着那个特别着急,但是他又不敢出去,生怕出去以后被一网打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