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山无奈地放下地图,将她搂在怀里:“我要是告诉你,你别嘲笑我。”
“好,我保证!”王雪娇一秒都没有迟疑。
为了听故事,她什么都能保证!要是听完了,特别值得嘲笑,她就嘲笑了,他还能杀了她不成,哼哼。
“那是我上一世在警校的时候,痕迹检验课上,老师说现场的脚印和子弹会留下做案的证据,快到学期结束的时候……”
一帮吃饱了撑没事干的学警们觉得自己可牛逼了,可以创造完美犯罪现场。
老师觉得这帮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发挥。
参加测试的同学多多少少都有些留痕,最远的线索也就是追查到油印室和小卖部,就找到了对应的证据。
唯独张英山的“枪杀案现场”特别干净,指纹、脚印、弹壳全都没有留下,同学们都知道是他,但是没有证据。
同学们起哄要求张英山请客,因为他藏匿了弹壳,以作案时间来说,他不可能有时间再去慢慢找弹壳,肯定根本没有开枪,他是在作弊。
张英山和同学们打赌,自己可以合理解释弹壳消失之谜,愿意打赌的同学要请他吃饭,一人管一天。
“在射击课的时候,我就表演了空手捞弹壳,用被教官训一顿和手上两个泡,换来一个月的免费加餐。”张英山笑着揉揉王雪娇的头发:“就是这样。”
王雪娇认真思考了一下:“可是,九五年以前的警校,不是包吃包住的吗?除了发餐票,还给补助呢!”
“餐票,是有数的呀,不能敞开吃。我们那个时候都很羡慕军校,可以随便吃。”
王雪娇又问:“那食堂的菜好吃吗?”
“好吃,肉包子、凉拌肉,还有懒龙,都好吃。”
“那就不算亏!你还让他们长见识了呢,省得以后在现场找不到弹壳就说见到鬼了,也算为提高新警的素质做出了重大贡献,大功!给你一个勋章。”
王雪娇俯身在他的胸口落下一个吻,毛绒绒的头发戳得张英山从皮肤上一直痒到心里,在梦里与他纠缠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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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娇醒来的时候,才六点,一百米外的码头上已经有船家在准备船了。
最早的一班船是早上七点开,到边境的时候,是黄昏,准确来说,一般是六点半到晚上七点左右。
澜沧江一向发挥稳定,很少会在这个时间之外。
偶尔水流急了一点,会早到,如果六点之前就要到,他们会找个境内的坑里抛锚等一会儿。
等到六点以后,再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