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对你的资产有什么看法?”
要命的是,王雪娇还搞来了一条赌船,曾局不是没有见过在任务中搞到钱的,一般是道上的人赠送的钱,或是枪、奢侈品之类的东西,最多是一套房,那房一般还不过户,只是借住。
黄金美元港币什么的倒也罢了,并非违法所得,上头对出生入死的卧底人员没有那么严苛,王雪娇可以留着。
但是孔雀公主号的问题就麻烦了,不仅是给她用的,而且,还是正式过户给她的,在巴拿马可以查到船主的资料就是余梦雪。
“不是我要的……应该不能算索贿吧,我真的不知道那船什么时候就给我了,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签字放弃,万一领导留着它还有什么用呢……就先回来了。”王雪娇怂怂地小声说。
别说王雪娇了,就连曾局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市价六千多万港币的游轮,平时养护也要钱,停在港口一天都要钱,还有船上那么多人。
最容易的解决方案就是把船卖了,把船上的人解雇了,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然而如王雪娇所说,谁知道孔雀公主号什么时候就有用了,这是唯一一艘主人有着坚定法制观念的非法赌船。
自抗日战争至今,所有在隐蔽战线工作的人无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想要获得敌人的信任不容易;获得信任还要干出工作成绩不容易;干出工作成绩还能活着亲眼看见胜利更不容易。
王雪娇这艘船也许可以为卧底提供伪装,上赌船总比杀人做投名状要容易一点。
“船的事不急,我先向厅里汇报,听取上级意见……”曾局抓了抓他越来越稀疏的头发。
王雪娇“噢”一声,就不说话了,默默等着曾局继续说。
曾局看着王雪娇和张英山:“你们暂时不用恢复工作,明天早上七点到局里来,有调查组的人要来问你们话。”
“是分开审讯吗?”王雪娇眨巴着眼睛。
“……”曾局觉得自己的头发又要掉几根:“你不要用词跟犯罪分子一样,就是正常的询问,你在外面这么长时间,还干出这么多的大事,就算是你爸妈,也要问你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吧。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
“哦。”王雪娇对审查没有什么意见,她最大的意见是早上七点开始。
七点!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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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七点,王雪娇穿着自己宽松的衣服到了市局。
曾局告诉她,时间会很长,穿自己觉得舒服的衣服,不用穿制服。
“我奉命潜伏进港岛大榄女子惩教所,为了调查行李箱带毒事件,在监狱里,我先……”
“……是,我一开始只是觉得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在监狱里很可怜,我不知道闻芷兰的真实身份。”
“是他们追着我打,我不小心撞倒了叶阿欢,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那枪也不是我开的,要是枪是我开的,我应该得到一百万港币……不,我没有嫌工资少的意思。”
“我是被劫持的,主观上没有炸监狱的想法,是狱警被买通了,如果我不抢先下手,我就没命了……是大榄那边把账单寄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