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公鸭嗓的哑声说:“不如干脆把她……”
“不行,你们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的生意还得靠她!把衣服给她套上,把她送到医院去,问问兰姐怎么办。”
去医院的路上,王雪娇“醒”了,她低低地问:“我怎么在这?”
“你昏倒了。”
“我?”王雪娇完美复刻了那天在格尔木兵站晕倒醒来后的状态,声音非常低,说话也很慢,好像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轻轻地“啊”一声,想要抬手去摸后脑勺,胳膊却只是晃了一晃,好像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头,好痛啊……”王雪娇的声音软软柔柔、有气无力,与她平时精神焕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你是不是被人打了?”洪春艳问道。
王雪娇怔了几秒,缓缓地点了点头:“我给珍珍送完饭,走出来没多久,头就被人敲了一下。”
“看见是谁了吗?”
王雪娇无奈叹气:“没有,人在我后面,我都没有看见人。”
到目前为止,洪春艳的问题,都在她的预估范围之内,不知道她下面还会问什么问题。
好在洪春艳没有继续再问,而是加快步子前往医院。
王雪娇被送进检查室,医生见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认真做了半天检查,不过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医生熟门熟路的认为王雪娇应该是又想保外就医了,鉴于王雪娇上回按时回来,她决定再给王雪娇一个机会。
医生完全靠王雪娇的自述写病历,甚至还主动替王雪娇补充了一些内容,显得伤情十分严重,在监狱的医院里无法医治,要出去才行。
同时,今天晚上王雪娇可以留宿在医院里,观察伤情。
等到睡觉的铃声响起,所有应该在房间里的人都在,王雪娇才发现,这间屋子里居然没有一个外人。
除了自己,就是洪春艳和刚才几个小妹,她们居然也是留宿医院的病号,阿兰是今天晚上的值班护士,她也在。
“雪姐,你怎么样?”洪春艳体贴地问。
王雪娇愁眉苦脸:“头晕,胃有点不舒服,有点想吐又吐不出来。”
“医生说你有一点轻微脑震荡,头晕是正常的,睡一觉就好了。”阿兰温柔地说。
她顿了顿,又问:“听春艳说,你是从医院出去以后被打的?”
“嗯,你知道是谁打的我?”王雪娇着急的坐起来,又“嘶”的一声,捂住后脑,眉头紧皱,嘴里又轻轻发出痛呼:“啊……”
将脑袋被敲后的疼痛模样模仿得维妙维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