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闻里,并没有提到“一女子”撞倒了叶阿欢的事情。
光荣皆属于陈伟豪。
警局内部也都在传陈伟豪的案情报告,想看看这个幸运的小子是怎么一人单挑贼王成功的。
然后,他们就都注意到一个关键词“一女子”,这女子在两人拔枪对峙的时候,突然冲出来,把叶阿欢给撞翻在地,根本无暇拔枪。
所以,叶阿欢才没有开枪。
同事们都在旁边起哄:
“阿豪,你这一百万,得给‘一女子’分一点吧?”
“就是哦,要是没有她,你现在在哪里都不一定哦。”
陈伟豪也很委屈:“你们不要说得好像我想独吞花红好不好?我叫她了啊,我还叫她跟我到警局来录口供,一抬头,她就不见了!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放着叶阿欢不管,去追她!”
“诶,你是遇到仙杜蕾拉了吗?到时间就消失?”
“明明是神仙教母!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出去巡街的时候,也能遇到这个神仙教母?哇,想想就开心。”
陈伟豪无语:“给你们气死!她说话是大陆口音啊,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回大陆了,我上哪里找她!要是偷渡客,我还要进九龙城寨去找她嘛!”
“说来说去,就是没诚意,你都没找她!”
“就是就是!”
“贴一个寻人告示有多难。”
太难了。
没照片,只有根据陈伟豪的描述拼出来的人脸:“眼睛大一点、再小一点,眉毛长一点,再短一点……”
“一女子”看起来确实跟粤港土生土长的人不一样,不过港岛这么多外来人口。唯一有识别性的,就只有她那一头极短的头发了。
王美珍在收到拼图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王雪娇。
她换了一身便服,到了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的房间价格是警署给王雪娇他们报销价格的四倍,这部分钱王雪娇说她自己出,不用警署管。
“我坐牢坐这么久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现在王美珍疑心她是不是知道自己能拿着花红,所以提前消费了。
一开门,屋里是两张床,王美珍有些意外:“你们还分床睡?”
“他不好意思,我无所谓。”王雪娇是真的觉得婚前在安全措施做好的前提下试试无所谓。不试的话,领证后发现是个痿哥、快男,平白落一个离异的名头,岂不是更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