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衣机运行四十五分钟,她们就把揉好面团放在干衣机下面,衣服好了,这个草率的蛋糕也好了。
它只是长得像蛋糕而已,连蛋都没有。
王雪娇想起珍珍那个跟着她走来走去的小尾巴,当她回囚室的时候,珍珍还依依不舍地问:“明天你还来吗?”
多可爱的孩子。
王雪娇想了想:“光这个也太可怜了,我给她做个快乐儿童餐。”
“可是,我给不起那么高的费呀。”阿兰为难。
刚刚半天的时间,余·奸商·黑心鬼·臭不要脸·丧心病狂·迟早被人打死·梦雪的名声已经名扬整个监狱。
好吃是好吃,但是太尼玛血贵了。
三壳一顿?!
这是把菜卖出了白·粉价啊!!!
都说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哪有把白菜……的姐妹卷心菜卖出白·粉价的。
犯人中的大佬们随心所欲,中产犹犹豫豫想等大佬们先吃完,做出评价,再考虑要不要跟着冲一波,底层根本想都不敢想。
因为王雪娇不相信过得很苦的底层会是主动入狱的大姐大,她也不打算跟底层打交道。
然而,她实在太喜欢多管闲事了。
比如现在,她就见不得珍珍的儿童节,只有一个可怜巴巴的烘干机蛋糕。
王雪娇对阿兰说:“这是我给珍珍的节日礼物。”
过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女人的叫声:“阿兰!你女儿又在外面乱跑了,小心她撞到Madam,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珍珍!!!”阿兰大喝一声,飞奔跑出去,过了一会儿,就听到骂孩子的声音,以及孩子大哭的声音。
王雪娇忙过去拦着:“她才两岁,整天没事干,可不得乱跑。”
“唉……”阿兰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啦,她这年纪,连幼稚园都不收,我又有事要忙,哪能照管她那么多。”
王雪娇想了想:“让她跟我来,我给她找点事做。”
阿兰不无担心:“厨房很危险的哦……”
“我看着呢,不让她靠近刀和火的。”
阿兰本来还在犹豫,但是,她不得不回医院了,今天医院接收了几个疑似有性病的女犯,阿兰是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靠近她们。
“那就拜托你了。”阿兰匆匆跑回医院,把珍珍留给了王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