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键删除信息并保证彻底无法恢复,成了一个隐藏但需求量挺大的业务。
这个世界离不开无痕浏览。
王雪娇忽然想起一个词“有计划报废”,记得这个词最早来源于几个卖灯泡的。
“爸,开关可以设定它什么时候就坏掉吗?”
“能啊,有计次的,用多少次就坏了,还有有计时的,你可以设置多少分钟后就坏了。”
王雪娇好奇地问:“很难做吗?”
“不难。”
“我想要一个。”
王建国狐疑地看着她:“你要它干嘛?”
“工作需要。”
王雪娇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她单纯对所有能用来作奸犯科的小玩意儿都有兴趣。
“你要的话,明天就去店里拿。”
那是一个很小的控制器,王雪娇琢磨了半天,领悟到它的大概原理就是往插座里塞了一条金项链,造成短路。
这玩意儿就是个头更小,还能定时的金项链。
在家休息了一天,王雪娇上午去探望了莫老头,顺便向他学习了一下旧社会监狱里的各种花活。
在她看来,港岛这个到197X年才废除大清律令的地方,跟旧时代也没什么区别,只怕牢里的各种玩法也没比民国进步到什么地方去。
下午回家,她抓紧时间学习了港岛监狱里的各种成文和不成文的规矩,以及她将要去的大榄女子监狱里的势力。
那里的女囚们有贩毒的、有杀人的、有打劫的……与男子监狱的区别,大概是她们在黑帮里的级别没有那么高。
毕竟黑帮更是一个吃力量的世界,没有哪个帮派的双花红棍是女人,洪兴十三妹也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在火车上两天一夜的时间,王雪娇没有踏出高级软卧包间一步,按她的说法就是“提前适应一下监狱生活”,最差的就是七平米的水饭房。
高级软卧的车厢还没有七平米呢。
一路太太平平的到了羊城,张英山拉着王雪娇,赶向火车站对面的流花汽车站,从那里坐车奔向罗湖。
不给她一丝停下脚步,甚至是不给她东张西望看一眼的机会。
临行之前,吴副局郑重地叮嘱他:“张英山,我希望你能充分理解这次你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
小王同志往哪里多看一眼,你的报告就要多写一份。小王同志脚步停一停,又有一桩大案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