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们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他俩下意识望向惠警长,等他下令。
如果放这些人过去,前面就是一个大拐弯,火车会放慢速度,他们就能从硬座车厢的窗户跳出去,乘客的损失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如果不放,他们会杀掉人质。
“要是你们不让,他死了,就是被你们害的。”匪首一步步向前逼近。
两个乘警见惠警长迟迟没有下令,也不敢担这个责任,他们下意识向后退。
退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第三步
眼看着只要打开这道门,就是车辆连接处,然后,就是硬座车厢了匪首内心大喜。
“啪!”枪声响起,回荡在餐车里。
匪首的脑袋溅出一蓬鲜血,倒在地上。
劫匪连着乘警都愣住了。
张英山将举着枪的胳膊收回来,语气平静地说:“还有谁想走?我就不留了。”
他说的不留,跟一般人说的不留,好像意思不一样
有一个劫匪忽然弯下腰捡起匪首留下的七七式,又勒住人质的脖子,用人质当肉盾挡住自己,对乘警嚎叫:“你放我过去!就放我一个过去!不然,我就杀了”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开枪的是王雪娇,她打中了人质的腿。
人质站立不稳,猛地往下一滑,将挟持他的劫匪也带得重心不稳,身体摇晃。
现在,惠警长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王雪娇及其男人们绝对不是有特殊身份的人,比如卧底警察。
刚才他亲眼看见了,那个容貌斯文俊秀的男人抬手射击的时候连想都没想,甚至瞄都瞄得很不走心,仿佛匪首或是人质随便谁死了都无所谓。
如果说男人没怎么瞄是因为艺高人胆大,就是枪法好,指哪儿打哪儿,那么女人打人质腿的操作,就绝对是故意的,她也没瞄!她也很不在意到底打死的是人质还是劫匪。
世界上哪有警察对人质是这种态度的!
虽然心中更加紧张,但惠警长的反应却丝毫不慢。
趁着劫匪站不稳的时候,发力跃到他面前,抬手把自己的七七式佩枪抢了回来。
“你们真是好烦呐。有人偷摸我男人的大腿,有人不听我男人讲的话,伤害他脆弱的自尊心。我看出来了,你们就是不想活了对吧?那我就送你们上西天,让我的男人们高兴高兴,省得我还要费劲去哄。”
王雪娇有心把第二个想跑路的劫匪也打一枪,以示惩戒,让其他人死了逃跑的心。
不然这一车厢里六十多个坏人,他们要是为了逃走而不惜拼命,就凭他们手里的武器装备,根本镇不住场子。
她站在桌子上,瞄准那个劫匪,扳机扣下,枪膛发出一声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