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冷笑着将桌布掀起来,慢慢地盖在另一个小偷脸上,当他的脸碰到冰凉的桌布时,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了他对同行的忌惮。
得罪同行就得罪了吧,大不了挨一顿打,得罪这个女人是真的会死,现在,马上,就会死!而且死得非常痛苦。
“我说!我说!”
惠警长带着枪,押着人,张英山和韩帆两人跟在他身后,王雪娇要来,张英山拉着她的胳膊:“前面人太多了,你留下来。”
“哎,没事,我会小心的。”王雪娇非常想去跟着凑热闹。
张英山低声说:“我不是担心你有事,我是怕你把他们全杀了,这报告,我真没法写。”
“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凶残吗!”王雪娇委屈地鼓着腮,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张英山郑重点头,伸手把她一缕从皮筋里跑出来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蓬发善啸,司天之厉及五残。”
“谢谢夸奖!”王雪娇抱住他,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这可是描写西王母的话,女人中的女人!能得此评价,王雪娇非常开心。
“我就跟着去看看,就看看嘛,我保证不打人,也不杀人,我要是想动手,不是还有你拉着我嘛。”说着,王雪娇也不等张英山开口,便拉着他蹦蹦跳跳的往前跑。
“哎~~~开水开水,让一让,让一让啊~~~”
前面,惠警长已经停下来了,那个小偷怯生生地指着一个靠在窗边,身上盖着衣服,闭眼假寐的男人:“就是他。”
惠警长从枪套里摸出一把七七式,对着男人:“起来!”
那个男人平静地打着呼噜,他藏在衣服下的手里握着匕首,只要惠警长一靠近,他就捅上去。
惠警长打算伸手去把他拎起来。
还没等惠警长出手,王雪娇先忍不了了。
靠,这么响的说话声音,还能睡着。
太假啦!
她拿起一个乘客摆在桌上的一杯水,冲他脸上泼了过去:“装你大爷的睡!”
“啊!!!”装睡的人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匕首“当啷”一声落在地上,韩帆像拎小鸡似地将他拎起来。
当水泼出去的时候,王雪娇才感觉到,啊~似乎,这杯水,有点烫手啊,呀,还有茶叶,看着还有点没泡开。
抱歉地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水是刚接的哇!不好意思,看这叶子,绝对是好茶,要不我赔您一杯?”
茶杯的主人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砖茶,不值钱。”
“哦不好意思,打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