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喷药的人全部顺利撤出,确定没有人被毒贩的人抓走,张英山才放下无线电联络耳机。
就连恽诚都被他的敬业精神感动:“余小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我给双倍。”
张英山斩钉截铁:“她的爱。”
恽诚:“……”
现在他真的很累了:“我好困,我想睡一会儿。”
“睡吧。”王雪娇搂住他的肩膀,与他依偎在一处,看着他的脸,王雪娇忍不住轻轻吻在他的嘴唇上,并轻巧地钻进去,深入这个吻。
张英山苦着脸睁开眼睛,王雪娇恶人先告状:“不是说要睡吗?怎么睁开眼睛了?”
“是你不让我睡”张英山眉头微皱,声音微弱,眼神忧郁可怜,与先前坚定自信指挥雇佣兵喷百草枯的气势完全不同。
王雪娇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再次低头深深地吻住了他还在哀怨叨叨的嘴唇:“睡吧,不闹你了。”
六点。
云滇边境哨所。
新一轮的哨兵前来换岗。
互相敬礼,转换位置之后,上一轮的哨兵正要回去,忽然,他俩听见新换岗的哨兵惊呼一声:“格斯闹鬼嘎!!!”
“嗯?”两人转身。
他们看见昨天还在风中得意摇曳着的殷红花朵,一点点的蔫下去,叶子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整座山头,连着远处山头上的红色都变得黯淡凋零在土中。
老哨兵抓了抓头:“昨天晚上有好多人在田里是不是施肥施太多,把根烧了?”
第123章
“哎,听说紧张,你说我们会不会被调到前线啊?”一个入伍刚两年的年轻人兴冲冲地与同伴聊天。
自从第七舰队进入高雄港,大家都觉得这是要打了,看报纸和新闻上的外交措词越来越严厉,似乎明天就要打响第一枪。
已经开始有人写请战书,志愿调到三千多公里之外的最前线。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这是无数人请战书的第一句,或是最后一句。
年轻的战士渴望功勋,先辈们在朝鲜战场上曾赶走过美国人,他们也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