恽诚微笑看着他:“是啊,所以,我不会一个人出去的。”
王雪娇看着两人,心中只有一个伟大的梦想: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打起来啊?
不管你们谁打谁,我王雪娇一定会帮帮场子。
回到旅馆后,恽诚找到王雪娇:“你觉得毕星手里有值钱的信息吗?”
“有,肯定有。就是他似乎想直接卖,他想要最大的收益。”
中间商恽诚不开心了,你们买家卖家直接见面,我还怎么赚钱:“他一定要跟我合作。”
王雪娇:“哦?你打算怎么说服他?”
“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恽诚冷笑。
王雪娇眨巴眨巴眼睛,行了行了,知道你是看过《教父》的人了。
深夜,王雪娇又接到山水打来的电话:“截获在格尔木市区使用美式频段发出的密电,内容是格尔木情报站的人员似乎出现问题,希望总部向格尔木情报站索取更多消息,以便判断送向总部的消息是否真实可靠。发报者用的是林知的电台呼号。”
“应该是恽诚干的,他在钓出跟他抢生意的另一个间谍。”
山水有些怀疑:“他们的总部是同一个?”
“嗯,应该是,也很好理解么,项目组最大的仇人不是另一个公司,而是同公司里的另一个项目组。资源是有限的,同一个成果,谁先交上去,谁先拿奖金。他们的信仰就是金钱,那还不恨不得同事去死。”
王雪娇问道:“那你们要立刻抓捕毕星吗?”
“暂时不动,要把恽诚和毕星一网打尽。”
“好。”
所有兵站都按照计划拍摄完成了,下一步,就应该是把兵站的视频和数据打包发给金主爸爸,然后坐等领赏。
打包发送的事情,当然由恽诚亲自来干,他见多了傻缺手下犯病,结果翻车的故事。
他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会交给其他人办的事情,都是他觉得翻车了也无所谓,至少不会牵连到他的小事。
拍摄兵站的计划就是他牵的头,再怎么装死,也不可能把自己摘干净。
本来应该直接去拉萨,再从西藏进入印度,到印度有人接应。
现在恽诚决定在格尔木再待一段时间,拿到这座兵城更多的情报。
他借着帮格尔木医院联系大型现代化诊疗设备为名,留了下来,摄制组继续拍医院里的日常,生、老、病、死,算是个纪录片。
本来王雪娇以为这已经完全没有她的事了,她只需要在格尔木待着,混吃等死,等国安这边收网,她就可以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