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边防搞联欢晚会,他由于全体战友都承认的俄语熟练,被推出去当友好大使,又不得不学了一点正常人会说的话,在后来的服役期间,还学了俄罗斯各地的方言,虽然不会说,但是能听出来区别。
韩帆一扫刚才在恽诚面前大呼小叫,哼哼唧唧,忍不了一点痛苦的模样,眼神冷峻,回忆起刚才的情况:“那个人问我:你是谁?我说我是弗拉吉米尔的朋友,他就准备开枪了。他说的俄语的腔调很怪,不像俄罗斯人说的。”
“像哪的人?”
“像刚学的,大舌音还没练会的那种,大概是我刚学两个月时候的水平。”
韩帆苦恼地抓抓头:“可惜我没听过林知说俄语,不然我可以判断一下,是不是被派过来的人都是这个水平。”
王雪娇也没有什么头绪。
会问话,说明还有聊的余地。
听说是朋友就开枪,说明那个人不是林知的朋友大概。
“你觉得呢?”王雪娇望向张英山,张英山也摇头,信息量太少。
他唯一觉得不正常的地方还是苏联都没了,他们在努力个什么劲?
“为了钱,钱都发不出来了。为了信念,国家都没了,他们到底是在为谁工作?”
王雪娇托着下巴想了半天:“也许是自由职业者。”
想要中国情报的国家和地区不少,价高者得呗。
“我猜,他可能就是接头人。”王雪娇说,“就是那种收集情报之后,进行筛选,再发回去的那种。”
不管是哪个国家的间谍,除了策反大人物这种难度和危险系数极高的玩法之外,基本都是通过人力来收集资料。
一是通过线人的眼睛和耳朵来收集。
但是吧中国的线人们似乎经常会胡说八道,把一点点小事,扩张到大到惊天动地的地步,比如由于冰冻,导致青菜的价格上涨了一倍还供不应求,就变成了“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仿佛明天就要揭竿而起了。
等情报部门兴冲冲地部署如何揭竿,结果冰冻天气过了,恢复正常供给。
菜价回落,前面那些骂天骂地的人瞬间又平和了,什么揭,什么竿?
拿着活动经费的线人们非常遗憾地表示:时机错过了哇,等下次吧。
然后,活动经费么~报个假账就全部落到自己口袋里去了。
二是通过买卖红头文件。
然而国内实在是太喜欢把很多东西写成红头文件了,连创建卫生城市,要各个街道如何配合完成,都是下的红头文件,还标个机密。
情报部门刚开始照单全收,而且是按文件上标的“机密”和“绝密”付账。
收着收着,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啥啥啥,这都是啥!怎么什么都是红头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