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黑色轿车撞破了游墅派出所的矮墙,顶着碎砖块、落在车顶上的花盆,车身还在缓缓地继续向前滑行。
最终,它在撞到东方明那辆停在院子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自行车摇了摇,没倒。
轿车停下了。
林威双手端着五四式,小心地一步步靠近,发现丧彪华歪着脑袋靠在玻璃上,玻璃上有血,人一动不动。
林威小心翼翼拉开车门,枪口顶住丧彪华的脑袋。
丧彪华的身体被安全带绑着,斜斜地靠在驾驶位上,眼睛半睁不闭,他努力想要挣扎起身,却连抬起胳膊都费劲,只得闭上眼睛,彻底认命。
装着古董的箱子只是从副驾的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
特警们把丧彪华从车里架出来的时候,他身上除了胳膊上的枪伤和脑袋上被小小撞了一下流了一点点血之外,毫发无损。
林威趁机对周围几个认识的大车司机宣传交通安全知识:“看见没有,知道为什么叫你们绑安全带了吧!撞车都死不掉。”
在三层小楼旁边被押着的张平在同一时间,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左右架着他的特警还以为他突发恶疾,忙着要给他急救。
王雪娇摆摆手:“不用管他,我给他下的药起效了靠,什么垃圾,现在才起效。传说中对着说两句话就能把人迷倒的神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研发出来。”
“什么时候下的药?”王美珍全程都在关注着张平和丧彪华的动向,他们唯一咽下去的东西,就是香槟。
其他人也都喝了,没事,说明不是下在瓶子里,而是放在杯子里的。
可是王雪娇全程都没有碰过杯子。
王雪娇比划了一个握手的手势:“跟他们握手的时候呀。要不是为了下药,我干嘛跟他们握手,脏死了。”
就在她把手伸到杯子上方,与张平和丧彪华握手时候,他们的眼睛必然会看着她的脸,而不是她的手,这个时候,就可以往杯子里丢东西了。
丁霄老太太的套路虽然老,但是经典又好用。
至于下药手法,是王雪娇在“女孩子在外吃饭要小心”之类的视频里学习过的,当时她是和朋友们一起看的,朋友们只记住了提防别人。
好奇宝宝王雪娇觉得那些手法挺牛逼,于是当作魔术表演练习,实际操作了很多次,发现了很多破绽,并不断调整。
搞到最后,朋友们都问她是不是想去酒吧对帅哥下药,还热心地替她查了法典、律师费、监狱的日常作息和踩缝纫机的KPI。
她的手法很纯熟,唯一让王雪娇不满的是这次买的药质量不行,她的梦想是两人喝完酒,立马就倒,跟麻醉手表的进度一样快。
外面有特警出手清空,里面和平解放,多好啊。
结果,居然让他们撑到现在才倒,中间还闹出这么多事,她还被踢了一脚,虽然丧彪华一松手,她就自己往前跑了一步,那一脚没踢实,可是还是擦到衣服了!肯定有个大脚印!可恶,这可是新买的衣服!
对讲机里传来丧彪华落网的消息,没有任何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