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才婶似乎感觉到有点问题,想要干扰王雪娇的动作。
张英山忽然打了个喷嚏,把才婶吓了一跳,没来得及行动,让王雪娇的计划最终实现一怒掀桌,给陈大麻子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迫使他赶紧做点什么,忙中出错。
“我的鼻子要打喷嚏,我也没办法。”
“是吗?”王雪娇忽然用手里的电筒对着张英山脸上一晃,张英山眉头紧皱,猛地将脸转到一边,用胳膊藏着:“啊嚏”。
“光喷嚏反射我就知道,你被人扒光了劫持的那次也是,你故意抬起脸对着路灯,我都看见了!还说是冷。”
张英山揉着鼻子,翁声翁气回答:“我不是,我没有”
“哼哼,说谎是小狗。”
“汪汪汪。”墙边的阴影里,蹲着一只出来迎接主人的轩辕狗剩,王雪娇觉得它似乎听到了什么,满脸写着不高兴。
王雪娇抱起狗剩:“干嘛呀,狗剩剩,你又不是小狗,你是乖乖狗,回家回家,我给你好好讲讲,我今天都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狗剩:你就没说给我带点?还要说给我听?
第70章
农谚有云: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
去年绿藤市的八月十五是下雨了,不过这正月的雪始终没见着。
王雪娇在演员休息室的火炉边,捏着嗓子跟张英山开玩笑:“朕问你,今年,为什么不下雪?!”
“因为雪粒子要穿透罩在绿藤上空的黑云,花了点时间。”
“你说~谁是罩在绿藤上的黑云啊~莫不是在影射朕?来人,拖到午门外斩首!”
忽然从窗边传来一片欢呼:“下雪啦!下雪啦!”
张英山只觉眼前一花,耳边生风,王雪娇就跑到窗户边,猛地将窗户推开,只见铅云遍布的天空上,不住地往下掉大片大片的雪花。
整个溧石镇沸腾了。
这里虽然年年下雪,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更多的时候下的是无耻的雨夹雪,噼里啪啦往地上砸。
一年也就看见那么一两回像鹅毛一样轻盈,在空中打着旋的雪,下上个十五分钟,树叶子和地上就会堆起来一点点白色。
群演大多是本地或者本地周边的人,他们非常兴奋,哪怕雪还没积起来,也要伸出胳膊,用袖子盛一片完整的雪花炫耀:“看我这个雪花!六边形的!”
“我的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