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
难道是另一个方向?
放水三十秒,还是冷的。
“咚咚咚”王雪娇拍响张英山的门。
“谁啊?”
“我。”
不到三秒,门开了,张英山身上裹着棉被,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蚕茧:“怎么了?”
“我房间没热水。”
“我去看看。”
被棉被裹住的张英山像穿着和服的女人,迈着小碎步,亦步亦趋地跟在王雪娇身后出门。
“你穿条裤子吧。“王雪娇一转头,看见张英山露在外面的小腿是光着的。
“一会儿的事,不折腾了。”张英山催促道,“去看看。”
进了王雪娇房间的卫生间,张英山抬头一看:“你的热水器怎么不见了。”
说罢,他转身向门外走去,径直走向院子里的第一个屋门,抬手拍了拍:“老倪,老倪。”
过了好一阵子,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才开了门:“大半夜的,干嘛啊?”
“她房间的热水器呢?”张英山指了指王雪娇的房间。
“坏啦,拿去修,说有个重要的零件坏了,要返厂。”老倪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那她要洗脸刷牙怎么办?”
“去你房间接点水呗,我给她房租减五十不就行了?麻烦。要是不想租,就出去,找别家去。”
老倪借地势之利,态度相当嚣张,根本不怕没人租他的房。
张英山望向王雪娇,王雪娇轻轻摇了摇头,这么晚了,就算要找房子,也得明天白天再找,算了,凑合一晚上得了。
“好吧。”张英山身子刚侧过来,“嘭”老倪就把房间门关上了。
“要不,我跟你换房间?”张英山问道。
“算啦,大半夜的,别折腾了,我到你房间接热水好了。”说着,王雪娇就去拿盆。
当她企图端着一盆水回自己房间洗的时候,张英山笑道:“你在我这里洗不就好了,何必端来端去的,不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