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犯。”
王雪娇靠近木门之前,先左右观察了一番,然后侧着身子,把铁丝捅进锁眼里,她一边继续左右看,手上轻拈慢转,然后门开了,露出里面布置好的家具。
选角导演还没什么反应,他身旁的工作人员陷入自我怀疑,小声嘀咕:“咦?这门我不是锁吗嘶,我锁了吗?”
接下来是被抓。
王雪娇面对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警察,先是一愣,接着马上挤出一个笑脸:“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哎,你们干什么?我什么事都没干啊!警察打人啦!”王雪娇一边喊一边挣扎。
选角导演忍不住笑出声:“还真像那么回事。”
最后是看守所毒瘾发作,王雪娇也没有像前一个女孩那样直接就躺下去了,她问了一个问题:“是哪种毒?”
一个最多在“参加演出”上面挂名的人,问题未免也太多了。
重点是这个问题,连选角导演都回答不了,他又没看过剧本,导演说要什么样的,他就找什么样的人。
他有些不耐烦,随口说了一个:“海洛因。”
王雪娇点点头,她先用力揉了揉眼睛,让眼睛里充满红血丝,紧接着果断躺在地上,来回翻滚,双手抓扯着领子,从喉咙里挤压着发出的惨叫,像地狱深处的恶鬼嚎哭。
选角导演没想到一个漂漂亮亮的年轻女孩这么能放得开,不顾形象,他不由站起身,想走近看看。
王雪娇猛然抬头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就连见多识广的选角导演都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
她全身不住颤抖,向他伸出手:“求求你,给我一点,再给我一点,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
她确实有点受不了,冻的等着表演的时候,她在风里吹了半天,清水鼻涕吸溜吸溜的,又不方便擦,只得让它自由发挥。
选角导演被吓得向后倒退三步,心脏哐哐猛跳:“卧槽,她不会是真的犯瘾了吧!”
王雪娇猛然向选角导演的身边爬去,那动作,如同丧尸出笼,说不出的诡异和扭曲,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人。
没扑着选角导演,他又不喊停。
王雪娇只能继续表演,她谨慎地掀翻了一些不值钱的桌椅,继续在地上翻滚。
滚的时候还小心翼翼避开了搁在一旁的三角架,万一是很贵的云台呢,赔不起。
可是,根本没人在意她对物品价值的选择,所有人都被吓懵了。
别说选角导演,就连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慌了神,有人抄起了拖把,双手紧握,有人抱着脸盆挡在面前,生怕王雪娇暴起伤人。
“哐当”,有人跳上桌的时候,把椅子带翻了。
就是没有人敢靠近王雪娇,听说犯了毒瘾的人,就不是人了,不给他过足瘾,会比疯狗还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