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狗剩:“呜”
张英山伸手摸了摸郁闷小狗的脑袋:“我来给朋友扫墓,听说这边有个打靶的地方,顺便来看看,这么多人,那我先”
王雪娇拉着他往户外靶场走:“来都来了,让我看看你打得怎么样。”
轩辕狗剩在两人之间蹦来跳去,开心非常。
张英山也是单手持枪,连续几发速射,二十米静止靶的平均成绩在95环左右。
王雪娇收枪的时候,突发奇想,让轩辕狗剩闻了闻枪的味道,然后指向靶场:“来,把这把枪射出去的子弹头都找回来。”
轩辕狗剩径直跑向张英山,猛猛一口咬住张英山的裤脚,用力把他往王雪娇身边拖。
张英山哭笑不得:“你对它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腿这么短,智商再不高一点,以后可怎么办!”
“它就是一只小狗嘛,健康快乐就好啦,是不是,狗剩剩?”张英山蹲下身子,伸出手,轩辕狗剩伸出右前爪,张英山轻轻抓住,握了握。
“吱嘎”,门又开了,这次来了六个人,终于不再是熟悉的面孔,他们进门就嚷嚷:
“老板,今天有飞碟打吗?”
“有。”
飞碟打靶是本俱乐部最贵的一个项目。
不怎么玩的人打飞碟,什么时候开枪都有可能,整个场子都会子弹乱飞。
为了安全考虑着想,如果有人要打飞碟,整个户外草坪都要清空,只留这一拨人。
飞碟钱、子弹钱,再加上整个场地的包场费,那价格,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不过看这几个人都穿着黑色或褐色的皮衣,全身上下都透着那么一股暴发户的味道。
现在的暴发户,那可真不知道到底有多暴发,可能一车子弹的费用,他们一天就能挣回来。
区区飞碟打靶算什么。
为了不挡老板的财路,王雪娇和张英山赶紧把刚才打完的靶纸和枪支子弹都收了,回到屋里坐着。
老板给他们安排到最舒服的休息室,那里与靶场草地只隔了一面防弹玻璃,能看到绿油油的草地,也能晒到暖暖太阳,非常舒服。
“你们聊,我出去招呼一下客人。”老板把零食和茶水摆在桌上后,便转身出去了。
王雪娇和张英山肩并肩坐在一起,轩辕狗剩站在王雪娇的腿上,双爪搭在桌边,伸着脑袋往桌上瞧,桌上有一包老板先前用来逗它的猪肉脯,又蹦又跳,想去够,无奈腿太短,死活够不着。
它满怀期望地看着王雪娇,王雪娇冷漠地摇头:“你还差一颗子弹没找着,不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