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炸鸡爪,鸡爪被事先煮到几乎脱骨,再油炸成虎皮凤爪,香。
老头看着老太太一个劲的把炸串往自己嘴里放,急得大叫:“你刚才怎么说我的?!”
老太太:“啊?你说什么?听不清!”
“鸡爪子给我留一个哎!!!”
“什么子?”
“鸡爪子!你别吃光了!”
“鸡什么?”
老两口争争夺夺,打打闹闹地走远了。
旁边站着的一个小孩若有所思,抬头对妈妈说:“我还想再吃一个炸鸡腿,活着不能享受,还有什么意思。”
她妈妈冷哼一声:“人家老爷爷吃的是自己赚的钱!等你赚钱,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炸鸡腿,或者炸鸡翅,你只能选一个。”
小孩正在纠结,一个年轻人刚才点的炸鸡腿和炸鸡翅都好了。
他邪恶的用非常夸张的表情和动作,深吸一口气:“啊,真香啊~”
对着左手的炸鸡腿咬了一口,对着右手的炸鸡翅也咬了一口:“都好好吃啊~”
“哇我也想要吃两个”
字面意义上的把隔壁小孩馋哭了。
炸串在五点就收了,全力准备晚餐时间。
围在摊子前的人们散去,夏老师也起身往小区走。
下午出去打听消息的魏正明也回来了,他带回一个消息:昨天从那个小偷身上搜出的赃物,已经有一些人来认了。
但还有一半无人认领。
那一半的价值,是另外一半的数倍。
小偷记得那一半是从哪家哪户偷出来的,派出所的人下午上门去问过了,敲门没有人响应,听起来,门里也没有声音,估计是不在家,想等晚上人回来了再问问。
王雪娇好奇:“谁家啊?一家就担起了一半的数量?”
“户主是一个女的,叫叶美兰,她有个女儿,叫叶清羽,户口本上没有这家男人的信息。”
王雪娇眉毛微动,“男人是死了,还是单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