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小桃枝,能穿透他的皮囊,看透一切似乎都游刃有余的他其实一直都在害怕。
碧桃吃痛,却笑起来。
揉着他散落的长发,心说这才对味儿。
明光咬了一口人,看着碧桃不再遮掩眼中执拗:“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都可以。”碧桃说。
“我如果想把你关起来,锁起来,捆起来呢?”
他确实每时每刻都想把小桃枝锁在身上。
甚至在下界之后,找不到她的那几天,想过找到她之后,若是她不听话乱跑,就把她捆起来,关起来。
而这种想法,其实不是下界之后开始的。
在天界之时,明光就想这么做。
只不过下界之后,他的思想日渐扭曲,无法自控。
唯有自伤自毁,肉身的疼痛,能暂且抑制住他偏激。
所以他无论怎样都不肯使用他人仙珠,嫌弃脏是真,他需要伤痛来压抑五蕴旺盛也是真。
“关起来肯定不行啊。”碧桃说,“我还要竞赛呢,不能关起来,但你若是想捆住我,锁住我,倒没有什么不可以。”
明光眼中的厉色一闪:“当真?”
“当真。”碧桃说,“来来来,锁住我,我来做你的囚徒。”
然后明光突然下地,也不穿衣物,在客栈存放衣物的地方叮叮咣咣地翻找了一番。
片刻之后真的弄过来了一条锁链。
大概只有一臂长,两头是锁扣,链条有拇指粗细,别说是狗,牛都挣不开。
碧桃:“……”
她咽了口口水。
虚虚托着自己的腹部,也不穿衣物,蹭到床边下地,朝门口走。
明光看到了碧桃朝着门口走,神情顷刻间阴鸷得无法形容。
他提着锁链,几步追上走到门口的碧桃,压着她的肩背,将人按在门上。
眼中泄露出了真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