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跑进了……用于洗漱的洗漱间。
洗漱间没有门,平素卫丹心的屋子里面绝不会有第二个人,因此只有一道石屏。
卫丹心躲在石屏的后面,扶着石屏站稳,露出半个脑袋一只眼,用看洪水猛兽一样的眼神,恐惧无比警惕至极地看着碧桃。
生怕碧桃真的过去“帮”他。
碧桃故意逗他,走到了石屏的旁边,也学着他的样子,露出半个脑袋一只眼睛看着他。
“怎么啦师兄?”
卫丹心原本想说“我不用你帮忙”。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碧桃眼中的笑意,明白了她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的!
卫丹心瞪着碧桃,色厉内荏沉声凶道:“你走!”
“走!”
碧桃被“凶”得眯了下眼睛。
而后像是被“吓着”了,步步后退。
还真的退到了门口,对卫丹心说道:“好好好,我走可以,但是你别在地上站着,去床上趴着吧。”
“我在这里看着,你过去趴好,我就离开。”
碧桃简直像是在“嘬嘬嘬”地逗一只警惕龇牙的小狗儿。
卫丹心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生怕碧桃不走,闻言犹豫了一下,回到了床边。
趴回竹床后,还扭头看向门口的碧桃——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碧桃却又从门口几步折返回来。
卫丹心一见又急了,撑着手臂忍着疼就要再次爬起来。
她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碧桃走到他旁边用手压住他的脖子,迫使他继续躺在枕头上面。
对上他不可置信,带着谴责和难掩慌乱的眼神,碧桃笑道:“没骗你,我真的走,我给你盖个薄薄的内衫。”
碧桃的声音温柔如水:“你在这儿得趴一会儿把药膏晾干,你高热才退,趴在这里一会儿就会冷的。”
“你自己也没有办法盖衣物,动作幅度太大,后背伤口被拉动会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