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走进去在看诊区看到虞老师穿着白大褂翻阅文件,另一边病房区里躺着四眼医生。
虞老师:“你来得正好。”
安溪真稀奇啊,居然从虞老师嘴里听到这种话,可见是有事。
“怎么了虞医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安溪笑嘻嘻凑上去,她这个人就不怕麻烦。
“下节课应该是班主任的课,但他不在,按理说应该我去,但我听说你是新上任的班长。”
虞老师点到为止,安溪心领神会。
“明白,我上。”安溪利索道。
下节课是《应危》理论课,是唯一一门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版本的理论课,它甚至没有书。
因为它的核心思想靠老师口口相传: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死,实在不行,躲着点人失控。”
过去她们这节课都是障碍跑,就是老师将同学们分成两批,一批设置障碍跟攻击,一批不能反抗只能跑。
安溪一开始是普通参与者,后来因为无论在哪一方都太能召唤人一起搞事,成为了策划者。
所以这门课她还是很有心得的。
虞老师并不意外安溪的回答,虽说接触时间不多,但他很了解安溪一点——她有多坑,就有多能抗事。
“我的事情说完了。”
虞老师道。
“那轮到我了是吧?”安溪问,“老师我的工资你考虑好了吗?”
“你真要工资?”虞老师。
安溪闻言奇怪反问:“不然呢?老师您是倒贴工作吗?”
虞老师没话说,因为他是有工资的,只是工资不是钱而已。
“老师,您就直说吧,您能给我多少?”安溪说着抹了抹眼角,悲伤道:“您知道的,我来自乡下,家里很困难的。”
“医务室所有药剂工具的使用权。”虞老师。
安溪闻言难以置信道:“您在开玩笑?我来任职,这不是本来就有的权利吗?”
“医务室的使用权呢?”
“您要把钥匙给我?”安溪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