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把毛毯搭上来时,秦娆就已经醒了。
“唐启走了?”她问。
“走了。”沈浔捞起地上的书递给她,把头埋在她肩上,闭上眼,一副要在这里睡午觉的架势。
“他说什么了?”
如果她不问,沈浔准备把这事儿揭过去,也不准备让她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是她既然问起来,他也没想过要瞒她。
沈浔说:“纪深调查过你以前的事。”
秦娆一点也不意外,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纪深曾经想要对付沈浔,自然会查他周围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选择绑架她。
只是不知道现在纪深还有没有抱着和沈浔作对的想法。
“你要去找他麻烦吗?”
沈浔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什么叫我找他麻烦?是他自己惹祸上身。”
秦娆缩了一下,“我用错词而已嘛。”
“我周一去找纪深。”
“打架吗,我也去?”
沈浔转头,斜了她一眼,“不打,我可是文明人。”
秦娆笑起来,“这话你自己信吗?上次是谁……”
还没说完,就被沈浔堵住了嘴,当然,是用嘴。
“我还是觉得你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当然,床上除外。”
……
沈浔和纪深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茶室。
光地点就确定了没有要打架的意思,否则还不如约在拳馆。
沈浔前脚刚到,纪深后脚就来了。
两人各自带了保镖,心照不宣地把人留在外面,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
“约我来有什么事?”纪深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