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过后,纪深和夏时微靠着床头,一人一边,各自安静抽烟。
空气里除了烟味,还有欢爱过后的气息。
一支烟抽完,纪深在烟灰缸里捻熄,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
“要走吗?还是不过夜?”夏时微坐起来。
跪在床上朝他挪过去,拉着他的衬衫靠近,一颗一颗地替他扣着扣子。
纪深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等她扣好衣服,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你去找过沈浔了?”他问。
夏时微勾了个妩媚的笑容,伸手抚上他的脸,“你这个表情,让我猜猜,难不成你吃醋了?”
下一秒,她下巴上的手往下一滑,捏住她的喉咙往床上一贯。
夏时微摔进被窝里,虽然床很软,但倒下的速度还是让她头昏眼花。
纪深冷冷道:“搞清楚自己的位置,让我吃醋?你还不配。”
夏时微喉咙被束缚着,呼吸困难,用手扒着他的手,冲他吼道:“你放开我。”
纪深力道稍微松了一点,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给我听清楚了,别再搞这些小动作,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会让你后悔认识我。”
说完,纪深放开她。
夏时微大口呼吸,又被空气腔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等她缓过来一点,便开始放生大笑,“纪深,你说你可不可怜?我敢去追求我喜欢的人,我敢当着沈浔的面表达自己,你敢吗?”
纪深不为所动,知道她是在故意刺激他。
夏时微继续道:“你连碰她一根头发丝儿都不敢,只能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背后。”
本以为纪深会恼羞成怒,不料他不怒反笑。
“知道我为什么不动她吗?”他低头靠近她的脸,“因为她和你不一样,她干净,而我们俩都脏。”
夏时微脸色一变,“嫌我脏你还上。”
纪深吊儿郎当地说:“送上门的为什么不要?你说,你送上门给我上,到底是我可笑,还是你犯贱呢?”
夏时微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手紧紧揪着被子,用力到指尖发白。
纪深慢条斯理的把衣摆塞进裤子里,扣上皮带,弯下腰,把她的脸从头发里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