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
她都可以!
她是真的怒了痛了!
没了理智,不管不顾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酒瓶。
他人高臂长,藤胳膊微微一抬。
她根本连瓶底都触不到。
见抢不过,她随手又去柜子上拿酒开。
“顾眠,你不要真以为我不会动你!”
见她又去拿酒。
他胳膊一扫,干脆将柜子上的所有酒瓶都扫落到地上。
“哗啦…噼啪…”
酒瓶碎裂,酒水玻璃铺了一地。
而他双手抓着的她两支胳膊,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提着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随即欺身而上。
狂放的吻已胡乱落下,印在她的额头,眉间,鼻尖,唇上,下巴…
“放开我!”
“别想!”
顾眠起始对于他的亲吻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神思稍稍清明,察觉到他的手竟然往下。
触向她刚才猛倒而下,却因吞咽不及,而自嘴角流下,被酒水浸湿的连衣裙时。
她猛然反应了过来,并开始拼命挣扎。
但他似一座山,她根本推不动,挣不过。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质量看起来本就不怎么牢靠的连衣裙被他大力一扯,碎裂成片。
“可是我脏…”
他分明嫌弃她脏,却又…
也许是受她这一言提醒。
他倏然清醒,停了下来。
看着她的眼神凉了热烈…
“既然知道自己脏,那还挣什么?”
“就算我再脏,我也不愿意被你上。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比我更脏…”
他更脏?
“是么?这样岂不是正好…”
话音未落。
突然“咚”的一声。
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
“顾眠,你给我…”
“顾先生,你不能进…”
说时迟那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