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怎么回家?
裴漠咽了咽口水,他很想点头,但他不想骗姜姜。
他想,下次,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都怪这车里不得发挥,要是在家……
还是得赶紧准备婚礼才是正道。
“累了,想睡会休息一下再去买东西。”原本颈椎就不太舒服,刚刚姿势还有些拧巴,这会颈椎有点麻麻的酥麻,并不好受。
“送你回家?”
“不回,家里床太硬。”
裴漠顿了顿,直直的盯着云姜,“要不去我那?我家床很软。”
“好呀。”
他拉过安全带,启动车子时,竟低低的笑起来。
小丫头,心思倒是不少。
然后,礼品就没买上。
再然后,第二天上午也没起来。
云姜睡醒,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时间,“裴漠!!!我闹钟谁关的???”
裴漠系着围裙,出现在卧室,他表情没有半分变化,“响了很多声,见你没醒,我就关了。”
云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她狡辩道:“还不是你!我是第一次,你就不能少来两次吗?看你穿着衣服时候还人模人样的……”
“嗯,我是衣冠禽兽。”裴漠丝毫不以为耻,他昂了下头,“饿了吧,去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下一场不是?
裴漠家几乎都铺着地毯,云姜赤着脚,跑到餐厅看桌面摆了几道家常菜,模样看起来还很不错的样子。
她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
“没想到你还会做菜。”
“在国外吃不到,只能自己做,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多做做。”
“呸,老不羞!”明明说的是菜,怎么她就觉得那话有点不对劲呢!
裴漠眉头一挑,“在想什么,我说做菜。”
裴漠带着云姜傍晚时候去了裴家。
裴家四口人对她的到来差点没举手脚欢迎,裴母还抹着眼泪给她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对这个凭着自己努力才拿下金牌的孩子,裴老爷子那是一百个喜欢,他找国家柔道队的教练打听过了,小夏虽然天赋高,但训练从来都是最刻苦的那个,认真自律,也没听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除了家境一般外,剩下的都顶顶不错。
但裴老爷子又不是以家境看人的主,自见到云姜开始,往日里总是板着的脸从头笑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