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卿牵着他的手,声音清甜又温暖,“跟我走吧。”
秦决干涩的喉咙轻滑。
内心所有不安的情绪,都因为她一句话而慢慢消散。
随即而来的是像孩童受到委屈,想要撒娇的冲动。
好委屈好委屈。
他好想被她抱在怀里,让她柔软的小手揉着他的脑袋,轻声轻语地哄一哄他。
秦决乖乖地被她一路牵到了屋檐底下。
鹿卿想要把伞收起来,结果手被他紧紧握着,不松开。
她不由轻笑,“让我收一下伞。”
秦决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鹿卿把伞收好,抬眸笑吟吟望着他,伸出自己的手,“手。”
秦决像一只乖乖的小狗狗,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掌心上。
“不是这只。”
鹿卿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了他垂放在身侧的右手,“是这只。”
“不行。”
刚刚一直都很乖的少年抿了下唇,反应较大地想要把手抽回去,“这只手。。。。。脏。”
那道在右手的手腕上的伤疤,尽管颜色已经浅淡。
但每次都在清晰地提醒着他,那些黑暗煎熬的过往,他情绪不稳,发病的样子。
“我的那些事情。。。。。。”
秦决抿紧唇,声音极轻,“你是不是全部都知道了?”
鹿卿握着他冰凉的手,“嗯,我都知道了。”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保护神就已经在深渊里饱受折磨。
是她来晚了。
听到鹿卿的回答,秦决眼神有些绝望。
果然,她什么都知道了。
他暴戾失控,如同恶犬的一面,终究被她看到了。
少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