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上香?”
叶夙见他这般激动,有些不解。
“里面是我爹,为何不能上香?”
君哲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又问道:“下跪了没?”
叶夙摇了摇头,君哲当即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跪,否则别说整个皇城,当个位面都能被天雷劈没。
君哲见苏子俞施法挡着逐渐扩散的天雷,当即悬空画了一道符,符成飞到空中撞在天雷上,方才快布满整个别院的天雷瞬间消散。
他看着身侧两人,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家伙,一天天的竟给他惹事。
叶夙不知情便算了,苏子俞怎么也跟着乱来。
见天雷消散,叶夙牵着苏子俞去了后山。
君哲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瞬间便明白了,当即捏了捏眉心。
这两人秀恩爱,秀的人家祖坟都炸了,可真有他们的。
苏子俞和叶夙赶到的时候,只见被青砖砌好的坟墓,被天雷炸的四裂开来,只剩一个光秃秃冒烟的坟包。
就连墓碑就被劈裂了几道缝,两人刚走近,墓碑轰的一声裂成几瓣。
张念夙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胸口疼。
“兄长,你说爹娘该不会是以这种方式警告我,让我放弃攻城?”
叶夙刚要解释,就见君哲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非也。
因你命数极好,不久后喜事将临,你爹娘这是在替你开心。
并非不吉,而是祖坟冒青烟。
天雷降世,祖坟冒烟,都乃大吉之兆。”
张念夙回头就看到君哲和朵朵:“你们是?”
“他们是我朋友,我会知你在此处,全靠他卜算。
他的卦颇灵,可信。”
张念夙视线在四人间看了看,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们在诓她。
“真的?”
君哲颇为自信道:“自然。”
虽然她依旧半信半疑,但看来人是位仙风道骨的翩翩公子,便又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