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就用法器,将整个宫殿笼住了,那些小妖不怕灰飞烟灭,只管来打扰他们。
苏子俞还想再说些什么,叶夙就捏了捏他的腰:“专心些!”
他不舒服的动了动腰,叶夙身子当即僵了僵,长吐了一口气。
心里告诫自己,上次的事千万不能再犯。
一手抱着苏子俞,一手批阅桌上的折子,心里默念静心咒。
叶夙鼻息间的热气,自他脖颈吹过,苏子俞面颊微微沁了一丝红。
这姿势多少有些暧昧!
他和个女人一样被他抱在怀里,多少有失男人的面子。
“放我下去!
不让你动,我坐旁边还不行么?”
叶夙头抵着苏子俞的肩膀,当即轻摇了摇头。
“你们妖界的枕头我枕着不舒服,近些日子有些落枕,肩膀借我靠一会。”
“枕着不舒服,为何不同我说?”
那枕头是妖界绣娘,特意根据他的习惯所绣,他一般枕的都比较低。
叶夙不说,他还以为他枕的习惯。
不过最近也确实没怎么枕那个枕头,一直枕的叶夙的手臂,两人一上床他就被他揽了去。
他每次拒绝,叶夙都拿酒壶的事说他,还说是他当初应下的。
他当时那是迫不得已,叶夙倒是放在心上了。
不过他答应他不喝酒之后,真的滴酒不沾了,倒让他颇为意外。
“那是你的枕头,不舒服也没什么,再说枕多了也就习惯了。”
“胡说。
怎么可能会习惯,我待会就遣人送枕头来。”
“不必了,在这妖界我只用你用过的东西。”
苏子俞:……
他觉得叶夙多半有点病:“那你继续受着吧!”
“嗯,我乐在其中。”
苏子俞满脸的无语加不解,便也懒得去计较了。
叶夙胸膛紧贴苏子俞的后背,他身上凉凉的,透着几分沁人心脾的体香,让他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点。
分明两人已经近到容不下一只蚂蚁,可他还是想再靠近,想将苏子俞揉进自己的骨血内。
阿弥陀佛!
作孽,他为何又生了这么荒唐的念头。
该不会真的被君哲说中,他真的动了凡心?
叶夙当即摇了摇头,他待苏子俞不同无非是因为,他觉得他们是同一种人。
他一直将苏子俞当灵宠宠,绝无那种断袖之情。一定君哲给他看了那种不该看的东西,这才是扰了他的心智。
叶夙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
他与苏子俞确实过于亲密,可就在他想放开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叶夙瞳孔微怔,微微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当即便轻笑一声。
他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