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清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提高了音量把昏昏欲睡的众人喊醒,
“行了,卷子讲完了,大家可以醒醒了。”
底下本来头昏脑涨的众人又被他这句话逗得都笑了起来,一下子就精神多了。
薛明清讲完了卷子,剩下两节课又发下一张卷子让他们继续做题。
俞晚宁揉了揉酸胀的手腕,伸手戳了一下胡道的后背,准备把更正完毕的试卷还给他。
胡道转过身来,就看见自己的试卷上整洁干净的笔记和正在揉手腕的俞晚宁。
“谢谢,谢谢!您受累了!”
俞晚宁在这种自来熟身上一就找到了亲切感,她眉眼一弯,和他笑眯眯地揶揄道,
“不客气,是你应该谢的。”
胡道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冲她一拱手,跟她再次道了谢,伸手就要把自己的卷子抽回去。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钳住了他往回缩的手腕。
“。。。珩哥?”
胡道被他的举动莫名其妙吓了一跳。
高岭之花居然主动握他的手,这还是高中两年以来第一回。
都怪他这该死的男女通吃的魅力。
胡道一边感叹,一边在心里补了一出狗血不伦恋。
陆京珩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心不在焉地说,
“借你的卷子订正一下。”
胡道:“???”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目瞪口呆地看着某位高岭之花一本正经地把他手里的卷子抽走。
胡道十分难以置信,
“不是吧!您不是一贯都是拿满分的大佬吗?!今天这套卷子这么不懂事?居然让您扣分了?”
俞晚宁闻言,不由得抬头瞥了隔壁某位大佬一眼。
两人的目光又撞在了一起,莫名其妙的,俞晚宁觉得这个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
有点儿烫,又有点儿痒。
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懂事的是卷子,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