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家还有个会做生意的财神爷。
她打算等沈钰回来的时候,好好跟五哥取取经。
“那……”
容战沉默片刻,低头对上小姑娘含笑的眼眸,“以后就依靠夫人了。”
“放心,我会好好养你的。”
沈听雪伸手拍了拍定北王的脸,而后又在胸口摸了一把,活脱脱的女流氓。
刚刚那一吻,莫名的让她胆子大了起来。
两人回到将军府已经很晚了。
沈祁在院子里一个人下棋。
沈止趴在石桌上睡的正香。
没办法,为了看住自家妹妹不至于被骗。
他们兄弟两个只能在这苦守,打算一会人再不回来,就去定北王府抢人。
虽然沈听雪出门并不是去容战那,可迟迟未归,沈祁便知道妹妹中途肯定又被人拐了。
如今再见到两位舅哥跟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定北王已经非常淡定了,不但气定神闲的打了招呼,甚至还闲聊了几句才回王府。
沈止被初八叫醒。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抬头看到屋子里燃起的烛火,困倦道:“小九回来了,那我们回去睡觉吧。”
容战回到了王府,立刻让玄风去查今晚的事。
沈听雪两次遇到暗杀绝非偶然。
而且这次明显加了人手,只是对方运气不好罢了。
翌日一早,沈听雪正在茶楼里喝茶,问画拿了隐卫的消息送过来。
“小姐,查出来了,的确是魏夫人的手笔。”
“顺天府那边也有结果了,与我们查的结果一样,只是他们似乎并不想得罪魏侍郎。”
沈听雪眼眸半眯,“小小的礼部侍郎这么大面子?”
“顺天府尹竟是连十三的话都不听?”
“小姐,魏家与魏国公府沾亲带故,魏夫人因为这层关系在外行事一直很傲气。”
魏夫人死鸭子嘴硬,非要说自己家人都是君子之风。
其实她仗着与魏国公府的关系没少作威作福。
“原来跟秦离非家沾亲带故啊。”
沈听雪嗤笑一声,“不过就算顺天府那边公开这案子,对魏夫人也没太大的损失,魏侍郎总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