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许洲远怒火涌上心头,低喝道,“你说实话,当年救我的人是不是云苏?”
“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会让你家破人亡,恨不能重新投胎!”
“洲远,你在说什么啊?”蒋明珠眼眸瑟缩,牙关战战,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当年明明是我救了你,为此我还拉下了肺炎的老毛病,这么多年不管怎样吃药看诊都迟迟不见好。”
“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怀疑我!”
蒋明珠说的神色激动,她涨红了脸,不断地咳嗽,仿佛在控诉着许洲远这个负心汉。
“那你说,你救我的时候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蒋明珠刮肠搜肚,回忆渐渐涌上心头,她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但是她记得云苏救他上岸时,他已经昏迷过去,这才给了她捡漏的机会。
自己当时穿的……
她眸色骤然一亮,像是找到了正确答案,急着开口道“,是绿色……”
这几个字像是引线一样,直接炸的许洲远理智无存,他死死掐住蒋明珠的脖子,“贱人!你还骗我!这么多年我就是被你这副样子蒙骗的一叶障目!”
真蠢!
他真是愚蠢至极!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不断收紧,看着眼前的女人拼命挣扎,似乎要喘不上气。
女人拼死挣扎,面容渐渐和云苏重合,他松开了双手。
蒋明珠充其量只能算是真凶,真正将云苏逼上绝路的杀人凶手是他自己。
最该死的是他自己!
悔恨不断地涌上心头,压得许洲远喘不上气,他不敢直视那张和云苏相似的面庞,踉跄着推门逃离。
乌云蔽月,道路万条。
他该何去何从?
“天大地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他笑得嘲讽,像是失了心智,“许洲远啊许洲远,是你自己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啊……”
欣欣死前一定埋怨过他这个不合格的父亲吧……
浑身的力气陡然间被抽空,他的身体靠着电线杆不断地下滑,瘫坐在路灯下。
“妈妈,这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是不是在乞讨啊?”
“傻丫头,你这个性子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我们快走……”
迎面走来的母女窃窃私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