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切看得太透,無論是他的想法,還是上一次在唐家,他父親的想法。
她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全部都明白!
剛剛她說的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這句話他是相信的!
若是連這一點他都不相信,也斷然是不會放著這個人在這裡!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身份的事情他也必須得弄清楚!
不算是出於任何一種立場!
唐靳御轉過視線看向書桌上的那份文件,眸底的光沉了!
倒是沒有想到唐梟的速度竟然會如此快速。
簡染,你還真的是會給我出一些難題!
什麼不告訴我,瞞著我,現在我還要去收拾這些爛攤子。
唐靳御抬手揉揉眉心,默默嘆息。
自己的兵,能怎麼辦?
出了事,他還是得兜著。
即便簡染什麼都不說,可是就算是這個女子身上疑點重重,任何人都可以懷疑,但是除了他,任何人都絕對不能對她動手!
這份文件明顯是唐梟下的命令,所以,就算是當初他在書房已經明白的告訴過唐梟不要動簡染,唐梟也並未想過停手!
雖然說唐梟絕對不會利用任何下三濫的手法,但他太過正常的手段,也並非是任何一個人能夠招架住的!
簡染,你個臭丫頭,這一次,可千萬別給我掉鏈子。
否則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拿著文件,唐靳御轉身離開了書房。
訓練場,一群人集合站在一起,都是好奇。
「有什麼大事嗎?」閃電問旁邊的鱷魚。
鱷魚搖頭:「不知道,拿了一份公函給老大,然後老大詭異的看了一眼染姐,接著便讓我們所有人集合。」
鱷魚話音落下,大家齊刷刷的看向簡染。
簡染挑眉:「你們這麼盯著我看,我臉上寫字啦?」
「染姐,你和老大在書房幹嗎?」閃電笑笑,好奇的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幹嘛?」簡染痞氣一笑,很社會的抖了一下腿。
眾人還未浮想聯翩,鱷魚淡定開口:「染姐在老大書房練倒立,然後老大就一邊冷漠臉的望著她。」
眾人忍不住笑:「染姐現在的嗜好也是越來越特別了。」
簡染沒有理會眾人的打趣,視線反而是看向了旁邊的鱷魚。
就是這丫將相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