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母虽是自私,但对席墨江的母亲是真,只是这是她的事……不代表,她就要接受,对方对着自己这样指三道四。
“洛宁,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哥现在躺在医院,没有苏醒的可能……”
席芊芊气急,冷冷质问洛宁,只因她的态度,实在有些恶劣。
“所以呢,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洛宁神色淡漠,问上这么一语。
顿时,席母张牙舞爪上前,就要拽着洛宁:“不管怎么说,我儿子都是因为你,落到现在这种结果!洛宁,该躺在那里的人,应该是你……”
避开席母的触碰,洛宁后退停在一处:“席夫人,席墨江救下我,我确实心怀感激。除此之外,我能做的就是补偿,别的恕我无能为力!你非要在这里胡闹,没有任何的意义,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听着洛宁说的,几乎无法想象,她怎么这么凉薄?
虽然,洛老爷子也是感觉,洛宁应该去医院看看,但是席母这种态度,洛宁要是前去,势必受到为难。
因此,还是袒护着洛宁,没有多说什么。
眼看着,席母还要不依不饶,洛宁面无表情:“要骂,出去骂,这是我的事,和洛家没有关系。”
话顿,淡漠瞥着她们,漠然添上一语:“还有,那天下午,是席墨江去找的我,不是我找的他!如果,他不曾找我,这件事不会发生。我负有部分责任,但不是全部责任,凶手已经得到惩戒,我会一直负责席墨江的医药费!如果,你们不满意,我无话可说……”
席母瞪着眼睛,里面盛着怒气,一心就把洛宁认定,是她害惨儿子。
倒是席芊芊,勉强顾忌着一点理智,拉着席母的手臂:“妈,冷静一点。她说得对,哥哥已经这样,这么闹下去,也改变不了结果……”
至于医药费什么的,席家自是不缺的,她们之所以想见洛宁,主要是另一件事。
“洛宁,我哥成为植物人,主治的医生说过,需要他在乎的人,陪在他的身边,多和他说说话才行!那天,做手术的时候,你自己已经看到,我哥在乎的是你……”
这是事实,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虽然有点讽刺。
席芊芊何尝不恨着洛宁,只是兄长一出事,父亲撒手不管,有点怕事的嫌疑。
她知道,不管以后如何,都要依靠着兄长。
因此,需要想方设法,让兄长早早的醒来,而不是一直这么植物人!
席母按捺着情绪,粗喘着气瞪着洛宁:“芊芊说的是,从今天开始,你和我去医院,陪在我儿子身边。什么时候,我儿子醒来,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