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先生是谁?是不是沐天威?”
洛听雪只当这是沐家司机,多半确定应是洛宁父亲。
不想,司机静静否认:“我家先生姓‘薄’,不姓‘沐’。”
姓“薄”?
洛听雪微微一怔,一时联想到什么,声音不自觉一提:“他姓‘薄’?叫什么名字!”
话顿,不待司机回答,急急地道:“是不是薄璟晟?是不是!是不是他……”
司机感觉奇怪,洛听雪怎么猜到薄先生,还表现这么激烈。
正待回答,病房的门让人推开,男人清冽如酒的嗓音,淡淡的传来:“是我。”
刹那间,洛听雪如遭雷击,维持不住优雅气质,回头一望:“薄老师——”
不可置信,来的会是薄璟晟!
薄璟晟没有去看洛听雪,自从踏入病房,目光一眼落在前方,女孩瑟瑟发抖躲在墙角,浑身狼狈不已。
她用匕首自残的胳膊,虽然经过重新包扎,但是由于胡乱动作,重新涔出鲜血,染红雪白纱布。
目光再一往下,落在她的脚上,光着没有穿鞋,心下微微一沉。
好,真好,竟然把自己作成这副模样!
“薄老师,阿宁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跑去吸一毒!你看看她……”
洛听雪心思一凛,上前故意一说,想要惹得男人厌恶。
只是啊只是,她还未说完,男人无视上前,掠过她的身旁,去到洛宁面前。
察觉有人逼近自己,洛宁瞪大眼睛,神志并不清醒,拿起桌上水杯,狠狠砸向薄璟晟:“滚开……别过来……”
薄璟晟眉眼如画,轻描淡写抬手,稳稳接下水杯。
随意丢在一旁,跟着问向医生:“需要怎么检查?”
对上男人目光,眸色如同深渊,一望不见底,医生惶惶回神,小心翼翼的回:“需要抽血,测体温,还有通体检查。但是,我们一旦靠近,她就会叫喊,极端的挣扎……”
薄璟晟听着,继续缓缓上前。
像是受惊的小兽,洛宁脸色发白,眼中泛着癫狂:“席墨江……你不是席墨江……我要见席墨江……”
她胡乱说着同时,双手张牙舞爪,阻止薄璟晟靠近。
最后,更是拿起花瓶,再次砸向薄璟晟。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