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听到了风声,隔三差五的来要人,这如何是好啊?”俞明真正愁的是,收藏了人家姑娘在这里,人家来要人,自己若是不交,若是官府强行介入,也是要交出去的,但是人姑娘说了,若是交出去,她宁愿一死。
这不是,逼着俞明做坏人嘛。
是以俞明这一次才愁的厉害。
“小婈啊,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人家姑娘看起来也挺可怜的……”俞明有些为难的看着秦婈,眼巴巴的指着秦婈给自己出一点主意,她向来能干,若是她来处理这事情,定然就不难。
“俞兄啊,那姑娘现在还在揽月楼吗?”秦婈好笑的摇摇头,心道俞明果然是读书人,这事情其实不是很好解决的吗?
“在呢,我安排在负一楼的密室了,无人知晓,如今艳骨正在养伤,虽无性命之忧,但是还是比较虚弱。”俞明点了点头,将人藏在密室无人知晓,这也正是春风楼的人来要了几次都没要到人的原因。
但是啊,那春分楼的人隔三差五就带着人来搜一搜,他真顶不住。
“艳骨?这姑娘想来生得貌美如花,又好看歌喉又一绝?俞兄觉得此人留下,定能给揽月楼带来绝大的好处?”秦婈却不直接回答俞明的问题,她想问清楚,这个人,有没有价值,值不值得这么做。
“我觉得未来可期。”俞明也不多言,只是丢下未来可期四个字,毕竟能不能红,那都是未知数。
“既然你已经给过赎金,那春分楼妈妈却诓骗你给了你旁人的卖身契,那就不必讲什么情意了!我猜,许是这妈妈原本就打算好了将艳骨姑娘嫁给某个达官贵人吧,但艳骨姑娘自己不肯,便想要借揽月楼救她出火海,谁知那春分楼的人贪得无厌,想要你这一份钱,所以才有了这么一桩事。”秦婈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单手托腮,笑着看了一眼萧聿。
“阿婈,你想怎么做?”萧聿给秦婈倒了一杯茶,心中对她的做法,已经有些了然了。
“既如此,那便黑吃黑就好了!俞明,你去找艳骨姑娘问清楚,春分楼是想将她嫁给谁,看看我们惹不惹得起?不过,等闲我们也不需害怕。”秦婈勾唇一笑,凤眸之中闪着狡黠。
“好,我回头就去问,但是黑吃黑?如何黑吃黑?”俞明有些听不懂。
“你便跟那妈妈说,愿意出天价卖下艳骨,还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开价,开到一个春分楼妈妈不舍得拒绝的高价!然后,一定要认清楚,这张卖身契的真假,确认之后,便找人盯着卖身契所在,找个好手去将卖身契偷回来也可以,毁了也可以,总之,让艳骨姑娘直接脱离春分楼,再让艳骨姑娘改名换姓即刻,既然她们不要脸,我们也可以不要脸啊,到时候卖身契没了,我们揽月楼里人不过是个和艳骨姑娘容貌相似的人罢了,她们能如何?”秦婈打的就是这么一个无赖的主意,原本春分楼的人的做法就很无聊啊!
所以秦婈给出的主意,也这么的无赖。
所以说,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再说他们原本就是花过钱给艳骨姑娘赎身的了,这春分楼原本也不亏,若是春分楼就此息事宁人那边算了,若是不肯,那便干起来好了。
“这样啊!但是,那春分楼不会怀疑我为何愿意突然就肯出高价了吗?”俞明挠了挠头,这个方法虽然无赖了点,但是现在确实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要他交人的确是做不到。
“你便说你看上艳骨了?男人嘛,喜欢上一个女人时,冲动一点白痴一点,都是可以理解的。”秦婈耸了耸肩,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秦婈说这话时,萧聿的眉毛动了动。
俞明啊了一声,“这不是毁了人家的……清誉吗?我和艳骨姑娘可是什么都没有,这使不得使不得。”
“莫非你有喜欢的人?”秦婈眯了眯眼追问道,自家那个小丫头对俞明的小心思自己可是一直知道的,若是能撮合她们也是十分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