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贵妃暗暗握了握拳头,看着秦婈觉得碍眼得很,虽然拉拢不到,又不能杀了,但是若就这样放她走,难消自己心头之气!
秦婈看着兰贵妃眸中闪烁的怒意,多少猜出几分她的念头来,无非就是不能杀了自己也要给自己点苦头吃罢了。
“娘娘,我这一身细皮嫩ròu的,若是受了伤,到时候拆线时手不稳……即便不腐烂呐,到时候拆线偏了歪了,伤口可就是扭扭曲曲,十分不好看了。”秦婈轻飘飘的一句话,气得兰贵妃差点直接翻白眼。
好个秦大夫,好个秦神医,竟敢拿这个拿捏她!
兰贵妃向来看中自己的皮肤,一点瑕疵都不能留,要是在腹部留一条难看的疤痕,她宁愿死!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若是什么都不做,压不住自己心头这口气!
兰贵妃笑了,她冷哼一声,说道,“来人,大胆贱民秦竹灵言语无状,将她打入天牢!”
秦婈张了张嘴巴,一副好委屈的模样,“娘娘怎么这样狠毒……唉……罢了,蹲大牢就蹲大牢吧,希望娘娘这辈子无灾无痛,没有再用到在下的地方。”
最后一句话,却是威胁了。
兰贵妃恶狠狠的看着秦婈,看着外边来了侍卫将秦婈扣下往外走,她的太阳穴都被秦婈气得一凸一凸的。
秦婈故意慢吞吞的,那侍卫抬手就要去拍秦婈的肩膀。
兰贵妃见状,突然开口制止,“不准伤她分毫!”
这么一句话丢下来,押人的侍卫都有些懵了,不是说顶撞了贵妃娘娘么?不是打入天牢吗?怎么又……不得伤分毫了?
那这天牢也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啊?寻常人进了,可不得脱一层皮?
侍卫表示很懵逼,不知道如何执行任何,但押着秦婈的双手亦是松开了。
“多谢两位大哥,我自己会走。”秦婈大刀阔步的向前走着,出殿之时,还回眸看了兰贵妃一眼,笑得十分的张狂。
偏生,兰贵妃却拿秦婈没有办法!
她扶着自己的额头,气得伤口都疼了。
“方才都不疼了,现在怎么回事!”兰贵妃有气在身,说话都带了力道,哪能不疼?
“娘娘,秦大夫给了止痛药的,说是您痛的话服下一颗,娘娘此刻可是痛的厉害了?”阿容见兰贵妃疼急忙上前,一是为了减缓兰贵妃的痛楚,二也是希望兰贵妃能记得是秦大夫救了她。
兰贵妃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阿容这才急忙去倒水拿药,将一颗白色药丸给兰贵妃服下之后,才收拾了东西退了出去。
一刻钟之后,方才还觉得伤口阵阵发疼的兰贵妃,竟然觉得不疼了?那药,竟然如此神奇?
兰贵妃坐起身子来,深呼吸一口气,似乎也不觉得疼,那止痛药,当真这么厉害!
“娘娘,怎么了?”严嬷嬷上前询问。
“你将那秦竹灵开的药都拿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世间怎么会有药物能这么快止疼的?”兰贵妃心思缜密,却是害怕秦婈的药物有什么问题。
严嬷嬷应下,立刻去取来秦婈所开的止痛药和消炎药,特别是那止痛药,特别研究。
“你是个懂药理的,看看这个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兰贵妃有些紧张,她做人向来谨慎小心,若是这样着了别人的道,岂不是笑话!
严嬷嬷将那止痛片仔仔细细的研究个遍,也没看出来什么究竟。
“如何?”兰贵妃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些药物的成分似乎很新颖,我分辨不出是什么……但应该无毒,闻起来没有任何的毒性。”严嬷嬷有些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