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安宁侯府,已经没有她的地位了么!如今的安宁侯府,她的话还没有秦婈有分量了!
“祖母,您说父亲是吃了我们院子送过来的糕点中的毒,那请问糕点在何处?真的是我们院子送来的糕点有毒?祖母不查明真相就这般责罚我院子里的人,自然是不妥。”秦婈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怀疑。
“你这是质疑我了?”秦陈氏眯着眼不悦说道。
“我不过是实事求是,祖母总归要让我死个明白吧?若查出来真的跟细巧和薛娘子有关,祖母要杀要打都不在话下,我也不会阻拦。”秦婈挑眉,现如今的她不再需要像过去那样对秦陈氏小心翼翼,她心情不好了,想拽就拽了,什么滴!
“好,拿给她看看,看看她院子里的丫头多狠毒,竟敢谋害主子!”秦陈氏翻了个白眼,说罢又意有所指的说道,“说不定是听了某些人的吩咐才敢如此!”
站在秦陈氏的梁嬷嬷听命后便去取糕点了,秦陈氏阴阳怪气的指责秦婈却没打算当做听不到。
“祖母说的某人,是在说我?”秦婈说着,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那笃笃笃的声音让人心莫名心慌慌。
秦莲坐在秦婈的身侧,她偷偷瞄了秦婈一眼,发觉这个人已经完全不是过去那个人人欺辱的没用的嫡小姐了,过去的她徒有身份却完全不懂用身份替自己争取什么,而如今的秦婈,不过月余时间,却判若两人,现在的她自信,骄傲,再不需对任何人卑躬屈膝。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秦莲知道,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在和秦婈争什么了。
就算如今祖母指责她谋害父亲!她依然都面不改色,毫不畏惧。
秦婈啊,已经不是她能撼动得了的人了。
这一刻,秦莲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和秦婈之间的差距,或许她生来便该死高高在上的嫡女,而她,永远只配庶女的位置吧,只要遵守本分,想来才能安稳度过余生。
秦婈身上的那气势,将秦莲照耀如此卑微渺小。
“若我查到证据是你所为,我早就对你家法处置!不过……一个小小的厨娘和丫鬟,当真敢毒害主子?谁知道你存着什么心思!”秦陈氏没好气的说着,“若是安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然不会饶了你!”
“哈哈哈哈!”秦婈突然仰头笑了起来。
秦婈这一笑,让在场众人都有些疑惑起来,许姨娘更是十分担忧的看着秦婈,这事情十分严重,她也不敢随意说话,所以看到秦婈突然失态狂笑,未免替她捏了一把汗。
“祖母这话说得,我毒害父亲做什么?于我可有好处?再说现在根本什么证据都没有,祖母就一口咬定是我所为,那更加奇怪吧?退一万步说,我也可以说是细巧将糕点送到静安院之后,祖母院中接触过的人下的毒啊?难道这糕点是细巧喂给父亲吃的?当真没有经过祖母院子中任何一人的手?”秦婈一字一句完全不留情面,学着秦陈氏的模样,也暗示着下毒之人是她院子之人。
秦陈氏脸色一沉,正欲说话,恰好梁嬷嬷端着糕点回来了。
“你自己看看便知!这糕点便是你院子里的人送来的!”秦陈氏丢下一句话,索性闭上眼。
“大小姐,老爷吃了这糕点中毒之后,老夫人便命老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