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顿了顿道,“宁小姐,你可以在楼下等我一会吗?”
我一愣,点头,应了,“好!”
她进去,我下楼。
京城的天总是阴晴不定,早上还出太阳,下午就开始乌云密布了,看样子,是下一场大雪又开始了。
车里开了暖气,宋予安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有些昏昏欲睡了。
“还在医院?”男人声音低沉磁性,一如既往的好听。
我点头,应了一声,开口道,“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准备放年假了,又因为这点事开始继续折腾了。
他似乎刚开完会,顿了顿道,“公关部门会处理,一会想吃什么,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我想了想,一会估计要和刘悦聊聊,估计聊完也差不多可以吃饭了。
不由道,“傅先生,我约了人,估计呀,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微敛,“我认识?”
想着逗一逗他,我点头,笑道,“对啊。”
“刘悦?”
我一愣,撇嘴,“宋予安,你又让人跟着我?”
他浅笑,“别生气,现在盯着宋氏的人不在少数,保证你的安全,我才能放心你外出。”
我无言反驳,但还是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乖!”男人声音低沉好听,带了几分纵容的宠溺,格外的动人。
我抿唇,安静了。
瞧着刘悦从医院里出来,站在医院门口张望,我抬手按下了喇叭。
随后对着电话道,“宋予安,我还有事,先挂了。”
也不等宋予安那边开口,我便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刘悦听到喇叭声,侧目看了过来,上了车,见她眼睛红肿,是哭过了。
虽然不知道她和周然兮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但看样子并非我想的那么简单。
顿了顿我开口,“一会一起去吃点东西,如今也是晚饭时间了。”
她点头,抬手揉了揉脸,扯了抹笑看着我道,“谢谢!”
我点头,启动了车子。
有些事情,压在心里久了,即便你不开口问,她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我没有开口问,但刘悦自己说了,有些自嘲。
“80年代,国家计划生育,我母亲生在农村,是一个地道的农村妇女,她没有读过书,不识字,相对原始的教育让她也从骨子里觉得,一个女人一辈子一定要生儿子,才算是真正的女人,所以,她生下我之后,又开始拼命的生孩子,目的就是为了想要一个儿子。”
说到这里,她微微叹气,有些无奈,“她生了七八个孩子,也有男孩,但像是受到诅咒一样她生的儿子总是没办法养大,很小就夭折了,十多年后,她又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周然兮,因为是一个女儿,所以她不愿意要,想着丢掉,好在周然兮命好,被人捡走领养,那对夫妇后来做生意,发了财,又一直没有生养,所以决定抚养她,让她出国留学学了一身本事。”
我蹙眉,“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一个不受待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