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他。”
直到下午,宁毅处理了一轮公务后才去见容正。
容正一夜未睡,脸泛青色,身上还有一股腐臭味,他这辈子也没有这么脏过!
看到宁毅进来,他冷笑:“我还以为宁驸马不打算见我了。”
“容公子昨天晚上睡的好吗?”宁毅面无表情的问。
“我自然不可能睡好,宁驸马将我带到了神机营,昨天晚上肯定得意的睡了个好觉。”容正不爽的道。
他昨天晚上的确睡了个好觉?
宁毅不免想到琰琰,又想到二人的快活缠绵,眼神不免软柔了几分,嘴角露出笑容:“我昨天晚上的确睡的极好。”
容正看这笑容觉得刺眼:“宁驸马,那两个犯人审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还不可以。”宁毅道。
“为什么?”
“我审了陈文强和胡大二人,虽然不能证明你是主谋,但是也不能证明你不是主谋。”宁毅道。
“你什么意思?”他是容家的大公子,宁毅竟还敢继续关他!
“我舅舅说,昨天是你带他进府的。”宁毅说的别有意味。
“是又怎么样?我在容府门口正好遇到他,他说他是你舅舅,因为跟你有些许口角你就不许他进门。我一片好心,想让你和你舅舅和解,所以带他进府。”容正从容的回。
“那就太奇怪了,我舅舅是你带进来的,又是在寿宴上带人拦精吾卫,我没理由不怀疑你是主谋。”宁毅说。
第405章藤与架(一)
“我只能说,一切是巧合,我没必要这么做,我不知道你们宁家的秘辛,更不会知道你宁驸马当年是做过奴隶还是没做过?”容正讽刺一笑。
宁毅也不生气,他说:“这件事我会禀告皇上,由皇上定夺。另外,今日上午精吾卫抓到两个府城兵,从这两个府城兵身上竟搜出钨铁兵器,还说这是容大人赏的。容公子也知道皇上明令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员不可私自拥有钨铁,加上安南纺织石的钨铁武器一案还没查清楚,所以你还不能走。”宁毅道。
容正脸色发青,虽然皇上确实明令百姓和官员不可有钨铁,可他是武官,对武器天然的执着热爱,当年他亲赴西蜀幽灵山脉寻钨铁,他身上配有钨铁又有什么出奇?宁毅分明是故意刁难。
“宁毅,你今日如此对我,他日你落在我手里,我百倍还之。”容正道。
宁毅听着却道:“昨日你在我祖母寿宴上所做所为,我宁子玖也铭记于心。”
二人正说着,魏廷平进来凑到宁毅耳边:“皇上传召,让大人即刻进宫。”
宁毅也不意外,对魏廷平说:“本官还有公务要办,要麻烦宁大公子在神机营再多住几天。”
容正脸色由青转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毅离开。
宁毅连忙进宫,他进朵颐殿得皇上召唤时,便看到容南山也正在殿内。
容南山看到他进来,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吃了。
宁毅大步进去:“宁子玖参见皇上。”
“子玖,起来吧!”景和帝刚才已经安抚了一阵容南山,看到宁毅进来,便问,“子玖,昨日一事你跟容正可对质清楚了。”
“皇上,胡大、陈文强和容证的供词在此。”宁毅已经呈现上证供,然后说,“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容正是主谋,但他有重大嫌疑,请皇上准臣继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