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说完坐下,侧身瞧见傅宸耳边带了丝丝血迹,她伸手抹了下,没掉……
“宸宸,你耳朵后面怎么有血迹?怎么弄的啊?”
“哦,这个啊,可能是我路过杀猪场,被溅到身上的血迹。舒姨,多吗?”傅宸伸手摸着,没擦掉。
“不多,就那么一点点。杀猪场那么血腥,你怎么去那里了?”
“学杀猪,将来当个屠夫也挺好……”
傅宸说着,顾长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傅宸你可是个读书人,你爹让你读书,还读的那么好,你要是去当屠夫,你爹得被你给气的吐血身亡。”
傅子遇咳嗽了声。
“长远兄弟,我心脏没那么脆弱,不会被气的吐血身亡。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只要他愿意,做什么都行……”
问题是,要看他能不能兼顾得来。
顾长远尴尬了。
立刻往嘴里塞了两筷子的涮牛ròu。
“嫂子,这牛ròu真香。”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云舒没说话,顾长远倒是被李氏数落了两句!
——
顾临渊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喝了不少闷酒。
傅子遇瞧着是不像会喝酒的样子,可一杯接着一杯,像是喝水似的,面不改色。
牛羊ròu的不多,倒是蘑菇,吃了不少……
等得吃的差不多了,傅子遇才提出告辞。
傅宸跟妹妹告别,随着傅子遇离开,原本是让顾长远驾车去送,傅子遇没答应,说他们父子二人可以离开。
云舒就将人送到门口,这才转身回去。
瞧见顾临渊在桌子上靠着,单手撑着侧脸,眸子微眯,半含丝丝怒气。
“干嘛这个眼神看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云舒问。
“方才,你给傅先生夹菜……”
“你还给他倒茶……就那么喜欢傅先生?”
“顾临渊你够了啊,我只是请hanhan、知知的先生在家里吃个饭。你若是不愿意,就提前说,现在跟我发火,我可不受你的怒气。”
他伸手去抓,云舒啪嗒一下,将男人的手给打掉。
转身往回了屋。
云舒,你、你欺负人。
咣当一下,顾临渊的脑门子磕碰到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