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经历过亲人或者爱人受伤的人就会知道,那种情绪被称之为感同身受,那种感觉被叫做心疼。
小鲤熬好药,好在厨房里有餐盒,盛慕当初定做这套小别墅的时候真的是考虑的要多周全就有多周全。
但看着顾音哭鼻子就有点慌了。
顾音没忘记自己的哥哥还在外面等着她救命呢,擦干净眼睛,拎着餐盒对着小锦和小鲤说。
“你们也出去吧。”
然后离开了空间。
小锦和小鲤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关着的房门。
“这事咱们管吗?”小鲤问。
“咱们管不着。”小锦回答。
“那还是出去吃炸薯条吧,张奶奶说十分钟就做好了。”小鲤提议。
“恩。”小锦附和。
于是两个在顾家玩着玩着就睡着,刚被萧然和保姆张妈抱回到小床上,睡了没多久的小豆丁齐齐睁开眼睛,翻下床,哒哒哒的去厨房找薯条吃了。
而顾音也回到了顾裎的办公室,就听到那个白发男人声音幽幽的说道:“这位小姐,别摸我。”
她看到的,就是秘书握住怀古的手拉扯着,说什么也不让他再随便给顾裎喂那些可怕的东西了。
“先生,真的不能喂了啊。”
顾音推开门,秘书瞬间感觉到春天来了,花儿开了。
“顾音,快来,你哥哥不行了。”
顾音吓了一跳,几步跑过去,就见顾裎果然不对,气的咬牙瞪了怀古一眼。
怀古觉得委屈,嘟囔道:“吾的符纸怎么可能不如你的医术,哼。”他还来脾气了。
顾音给顾裎把脉,然后拿出一根针直接插到顾裎的胃部,然后他条件反射的想要吐,顾音立刻躲开,将他掰开,怀古也下意识的跳开,顾裎便吐出来一口带着黄符纸的东西。
顾音捏着鼻子。
“帮忙把人搬到休息室的床上去吧。”
顾裎是个标准的工作狂,把办公室当家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怀古瞪大眼,有点懵,指了指自己:“我?”
顾音看看秘书,再看看顾裎,再看看自己,再看看怀古,然后和秘书小姐齐齐点了点头。
这里就他一个男的,不是他做谁做。
怀古有点不可置信,自己以前可是被宗门供着捧着的存在,怎么几百年过去了,活得越来越不如以前了,自己攒下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