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缘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又去瞪司明镜。
司明镜坏笑:“我哥说什么?”
“大嫂,我记住你了!”
夜思缘气鼓鼓的说完,便走了。
一个小时逛街回来,买了毛线和针,坐在司明镜的旁边,一起织毛衣。
司明镜便笑得更恣意了。
她给太子哥打小报告,就是为了有个人陪她一起织围巾。
现在目的达到,她便认真和夜思缘请教,怎么织毛衣才能织得更好看?
哪里知道,夜思缘已经很多年没有织过了。
其实吧,技术与她比,半斤八两。
这玩意儿也是讲究熟能生巧的。
夜思缘哪里来的“熟”,一边织毛衣一边饶头:“不是这么织吗?我记得是这么织啊。”
司明镜:“……”
还是夜老夫人厉害,手把手的教她们俩,戴着老花镜,都比她们织得好。
司明镜嘴巴甜,想要讨夜老夫人的欢心:“奶奶,你怎么什么都会,奶奶果然永远都是奶奶!”
夜老夫人被逗得眉开眼笑。
这时候衍珍惜来了,她是来和大家告辞的,今天就回A国去。
夜老夫人拉着衍珍惜这个孙儿媳妇的手,舍不得放。
衍珍惜说:“奶奶,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夜城,公公婆婆的意思,夜城这边疫情没有彻底清零,希望您和爷爷也一起回A国去,您二老年纪大了,可得好好保护。”
“怕什么?家里有明镜呢。”
夜老夫人不走,A国只有一个孙子,可是这边有八个小龙崽崽,人老了喜欢有很多孩子们承欢膝下。
衍珍惜没有勉强,与她们打了招呼后,便走了。
夜思缘和司明镜送她。
夜君擎派了私人飞机,送衍珍惜离开,没有让她去机场坐民航。
衍珍惜离开后,两人继续织毛衣。
随后一个多星期,都是如此,难嫂难姑。
直到陈院长打来电话,告诉司明镜,夜城大学和夜城大学附属医院的感染者都清零了,要准备庆功宴,给这次参与疫情治疗的功臣们开表彰大会,司明镜才放下围巾,忙起正式来。
夜城这次的疫情雷声大,雨点小,没有扩散,只在夜城大学和医院有感染者。
虽然没有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