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镜不为所动,道:“你说得太勉强了。”
盛流云:“……”
深呼吸,冷静!
再深呼吸,继续冷静!
他还可以再努力一把,冷静个够!
然后,盛流云脸上尽力挤出心平气和,无比坚定的表情,说:“没错,是漠云青,现在能喊我五哥了吧?”
“明镜,他的语气,是面服心不服,好像很勉强。”漠云青眯着眸子,盯着盛流云。
盛流云一口血都差点喷出来!
“是!是!是!是你!”
盛流云跪的彻底。
司明镜终于笑了,站起来举着杯子说:“五哥,谢谢你这些年对凉凉的照顾。”
听到司明镜喊五哥,盛流云的眼泪都飙了出来。
他梗着脖子说:“我没哭!”
其他人看到他没出息的样子,都嗤之以鼻。
薄冷早就佛了,他在专心给爱妻剥海虾。
看爱妻吃得嘴角都是酱汁,从桌面上抽了一张纸巾,对爱妻说:“脸转过来。”
他的语气是冷酷的,他大概天生就是个冷酷的人,换做不熟悉的人恐怕要吓到,但路漫漫似乎习以为常。
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恣意的扬起下巴。
薄冷拿着纸巾,给她擦掉嘴角的酱汁,冷酷的嗓音魅惑的说了一句严肃的话:“别吃太多,性凉。”
“味道不错。”路漫漫解释。
薄冷声音更冷了些:“听话。”
路漫漫放下了筷子,医生叫她最近不要吃太多性凉的食物,路漫漫摸了摸肚子,幸福的说:“好吧,为了孩子。”
“你怀孕了吗?”夜思缘坐在路漫漫的身边,看她的动作,揣测道。
路漫漫嘴角掩不住的幸福,说:“半个多月了。”
“哇!恭喜你!不过怀孕很辛苦的,尤其是性凉的食物,是应该少吃,你喝这个汤。”
夜思缘觉得汤不错,她刚才贪嘴,喝了两小碗。
当然也是因为,她喝了一小碗后,司离骚又给她盛了一碗的缘故。
“不辛苦。”路漫漫的说:“下个月,我就会把孩子送进人工子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