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旁边问她,眼神里满是关心:“给自己把脉看看。”
“嗯。”
司明镜仰着头躺在床上,她给自己把脉。
“我身体没有问题,就是有点困,大概是发情期来了的缘故,你别担心,让我眯一会儿。”
司明镜脑袋晕乎乎的,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约莫过了十分钟,一股新的记忆如浪涛般涌入她脑海里。
她下意识喊了句:“相濡……”
卧室外露台上的鱼缸里,小相濡听到妈妈在喊他的名字,顿时激动得上窜下跳。
“哇!哇!妈妈在叫本鱼鱼?”
“妈妈!妈妈!我在这!”
漠云青始终坐在床边,他身躯挺拔高大,听到司明镜在梦呓。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听到司明镜说:“相濡,相濡,好孩子,别难过,来世……我们再做母子。”
一滴泪珠,从司明镜的眼角滚落出来。
看得漠云青心猛地一揪。
这是做噩梦了?
“明镜?醒醒。”
漠云青轻轻摇晃司明镜的肩膀,想要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四个小龙崽崽趴在床上,也摇晃着司明镜,嘘han问暖:“妈妈,妈妈,醒醒呀?”
司明镜缓缓睁开眼,看到了漠云青,看到了四个小龙崽崽,但她眼角的泪痕却未干,眼睫毛湿湿的。
“镜镜,你怎么哭了?很难受么?哪里难受?小爷给你吹吹。”
缓了一会儿,司明镜坐起来,摇头说:“我没事了。”
漠云青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做噩梦了?”
司明镜慢条斯理的喝水。
她摇头,“不是噩梦,是美梦。”
“美梦?梦里一直在喊相濡,这是梦到了谁?”
他压着心底的嫉妒,也没见她梦过他,或者在梦里叫过他的名字。
司明镜说:“一个孩子,叫相濡,相濡以沫的相濡,说下辈子投胎要做我的儿子。”
夜念白趴在床头,拽里吧唧的拨弄自己亮晶晶的小龙角,想要卖萌逗司明镜开心:“镜镜!你肯定是做梦梦见小爷了!小爷肯定上辈子就想投胎做镜镜的宝贝!”
“凉凉也是!”
“酥酥也是!”
顾殊荣凑过来,将夜念白挤到旁边,拿着一块火腿肠递给司明镜:“本宝宝也是!相濡一定是本宝宝!妈妈吃ròuròu,上次本宝宝对流星许过愿,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