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好奇,新的证人是谁?
这时候,一个贵妇从庭外走进来,站在证人席位上,那是方静的义母,霍太太。
霍太太站在证人席位上,身体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害怕,她的目光落到方静身上,毛骨悚然。
夏检察官走到她面前,问:“请问霍太太,方静与你是什么关系?”
霍太太说:“她是我的义女。”
“你在认她做义女之前,知道她有亲生父母吗?”
霍太太摇头。
“如果你知道她有亲生父母,你会认她做义女吗?”
霍太太又摇头。
“为什么?只是义女而已,你为什么会因为她有亲生父母,就不愿意了?”
霍太太说:“我生了三个儿子,不能再生了,但我很想要一个女儿,我这个人独占欲很强,不能与别人分享女儿,若是方静有亲生父母,她就不会把我当做唯一的母亲来亲近我,所以我不愿意。”
“听说霍太太您当初想要认一个义女,方静并非唯一的人选,你还看重一个女孩名叫月澜,与方静年龄相仿,也是在你资助的孤儿院长大,但是后来,你没有选择月澜,而是选择了方静,这是为什么?”
霍太太说:“月澜也很好,但月澜的亲生父母找上了她,我很遗憾,我不能接受有父母的女儿做义女。”
夏检察官问到这里,陈述道:“很显然,霍太太有意认方静做义女,这时候方静的亲生父母找了上来,方静害怕亲生父母成为她做霍太太义女的绊脚石,所以,她动了杀机。”
现场的众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
思考这个动机的可能性?
被告律师大声反驳:“我反对,夏检察官这是恶意揣测,并没有真凭实据。”
法官敲了法槌。
“辩护律师反对有效。”
旁听席上,漠云青将司明镜攥紧的五指包在自己的掌心,轻声安抚:“别紧张,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司明镜微微抿唇:“方静是突破口,若是突破不了她,就很难给宋腾飞定罪,可我们确实没有证据,除非方静或者宋腾飞亲口承认,他们参与其中。”
漠云青凑到她耳边:“好戏在后头,明镜,你等着看,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司明镜脸上立刻多了笑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漠云青卖了个关子。
司明镜低呼:“告诉我。”
漠云青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司明镜郁闷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小声问:“你说的是什么?”
漠云青睐她一眼。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