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心灵上的寄托,
因为输不起。
此时此刻,司明镜就是抓住了根达亚王输不起的心里,肆无忌惮的作妖。
“司明镜,你信不信我宰了你?!”
根达亚王勃然大怒。
司明镜态度不卑不亢,始终恭敬。
“陛下,如果您不愿意至亲割ròu做药引,
愿意承担施针危险,
那我也可以现在给你施针,
只是需要您写一份免责书,
我担心万一您出了意外,我就被宰了。
我虽然是医者,但我也惜命。”
“哼,你以为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能活着走出这个王宫吗?”
“陛下,正因为担心,所以我更需要您给我一份免责书。
我已经将施针情况如实告知,
如果没有药引,
您又不愿意给我一份免责书,
那么您就直接将我剁成ròu酱吧,
反正左右都不过是死。”
根达亚王脸上青筋暴跳。
因为发怒,头又剧烈疼痛起来。
他抱着头,难以承受。
司明镜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根达亚王大发雷霆,无奈妥协。
“说吧,你想要谁割ròu做药引?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根本不需要想清楚。
司明镜就是这样恶得毫不掩饰。
“陛下,这应该是由您来选择,毕竟只有您知道,到底哪个至亲最孝顺。
不过,如果非要我说出一个人选,
我觉得,可以从您最疼爱的至亲当众选。
因为蛊虫对您的怨恨,来自中蛊之人,若非对您恨之入骨,怎么会给您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