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兰赶紧匆匆的推开他,不想在公众场合这么亲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许经年的小动作已经成功的把容纳兰拉出了低落的情绪,她没工夫纠结其他的了,转身去试衣间门口等待了。
看着她窘迫逃开的模样,许经年偷笑。
陪着林意兰去买礼服后,容纳兰回到了家中依然心情微妙。
今夜许经年有应酬,出去吃饭去了,要晚些时候回来,容纳兰便一个人在书房中工作。
林意兰想到了今天容纳兰的情绪好像一直有些低落,似乎是因为家中的事情,林意兰便敲开了书房的门,探头问容纳兰这会儿是否方便聊聊。
只要她有需要,容纳兰随时都方便。
母女二人在书房坐下,在暖暖的灯光下聊了起来。
今天容纳兰只要一想起自己的父亲,情绪就不太好,其实她很抗拒这个话题,怎奈林意兰现在头脑清晰多了,想起了很多往事也愿意和她聊聊,容纳兰也就只好听着了。
听着父母的相识、相处,到结婚有了她,虽然林意兰说起这二十多年的事情来依然露出了幸福的笑,可见是用情很深,但听在容纳兰的耳中,一切只有凄凉。
若是父亲真的爱着她们,心里还惦记着这个家,又怎么会二十多年来杳无音讯?
她心中揣测,若不是出了意外早就身亡了,便是心里早就没有她们了所以才一直不回来的!
容纳兰听着听着,就走神了,林意兰一个人说了好一会儿,这才疲倦的起身,说自己困了要去休息了。
送母亲离开了书房,容纳兰回到了书桌前。
笔记本上开着的文档,是她正在写着的新书,但此刻,她心乱如麻,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她无所谓此生还能不能和父亲重逢,她只希望母亲有生之年幸福。
秦家别墅茶室内,明晃晃的灯下,两个女人正在喝茶闲聊。
“表姨,我想过了,那些富二代啊,都没几个好东西,各个都是纨绔子弟,就算真的钓上了,怕是以后也得胆战心惊的小心维系,要么您还是想个办法让我多到秦家走走好了,看来看去,还是秦澈好,又高又帅又有能力,对老婆孩子还特别好。”
云舒端着茶杯,看着金淑雅。
自从反客为主掌握了金淑雅的把柄之后,她就越来越得意了,因为金淑雅真的会怕她泄露什么不该泄露的秘密。
在金淑雅的面前,她也没有从前做小辈的那种卑微了,语气甚至有些没大没小。
看着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