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骨裂的地方还有些疼,没什么食欲,本来不想吃,但月姨坚持要给她做点清粥,说不能空腹吃药。
拧不过月姨,阮安安也只好答应了。
月姨下去后,阮安安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就响了。
是封尘给她打了电话,阮安安盯着手机看,却迟迟没接。
手机铃声一阵又一阵的响,直到没电自动关机。
阮安安这才长叹一声,这个过程里,她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就接了电话。
坐在床上,她低垂着脑袋,眼神空洞的盯着某处,想什么想得入神。
月姨推门进来时,阮安安都没回过神。
“太太,我还炒了点青菜,做了点红烧豆腐,都是清淡的,你配着清粥好下口些。吃完药,休息一下再吃药。”月姨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
阮安安听见月姨的声音才猛地回过神,看了眼餐盘里的食物,勾了勾嘴角,“谢谢月姨。”
“你受着伤,我喂你吧。”月姨端起清粥,舀了口清粥,温度已经不烫了,她直接递到阮安安嘴边。
阮安安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接过勺子,“我自己能行。”
“那好,我帮你端着碗,你这边的手臂别使劲儿,一使劲儿肯定会牵扯到受伤的地方。”
月姨的体贴和关爱,让阮安安觉得很窝心。
很感恩在这异国他乡的地方,还有这样和蔼亲切的长辈关心自己。
也不知怎么了,吃着吃着,阮安安忽然就哭了。
豆大的眼泪落在了清粥上,阮安安有些手忙脚乱的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强装没事的说道:“眼睛进东西了,有些难受……”
月姨满眼心疼,“太太,我都听说了,委屈你了。”
阮安安摇头,吸了吸鼻子,“我倒没什么,就是觉得孩子还小,在那么陌生的地方肯定会害怕,虽然阿尘也在,但我一声不响就离开了,他们肯定会觉得我骗他们了。”
月姨也困惑:“太太,你想先生和孩子,怎么不主动给他们打个电话呢?”
“不能打的。”阮安安深呼吸,把眼泪擦干,“我得忍着!越是这种时候,我越要忍着!”
“太太是有什么计划吗?”月姨忍不住好奇问道。
阮安安只是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谈不上什么计划,只不过,我也在赌而已。”
“啊?”月姨听得一塌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