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阮安安毫不犹豫的回道:“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永远只爱他一个人。所以请封先生以后不要再做刚才那种无聊的测试举动,你虽然和他长得很像,可你不是他。”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是了。
最后一句,阮安安在心里默道。
而封尘的眼神,因为她最后这一句,骤然便冷。
阮安安说完,不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转身逃一般的往回跑。
封尘站在原地,太阳彻底西落,夜幕下,那道奔跑离去的背影,惹得他眉心一再紧蹙。
海面起风了,咸咸的,像极了眼泪的味道。
男人的身影,在这夜幕里,显得几分寂寥。
……
阮安安回到房间后,直接冲到了浴室把门关上。
打开洗脸台的水龙头,她把他的手帕洗了又洗,可还是洗不掉那熟悉的薄荷清香。
她却和手帕杠上了般,用了很多很多的肥皂,才勉强的盖去了手帕原来的味道。
把手帕用吹风机吹干后,她再拿起手帕轻轻的闻了闻,那熟悉的气味已经没了。
她像是打了一场仗,扯了扯疲倦的嘴角,对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笑。
看吧,只要努力,就能改变,只要努力,就能忘记……
……
晚餐的时候,月姨把熬好的一锅鱼汤端出来,放在凉亭里的石桌上。
封尘给阮安安盛了一碗,递到她面前的桌上,“这个鱼是野生的,纯天然食品。”
阮安安有些意外,抬眼看他,发现他已经在继续盛第二碗,递给了圆圆。
如此自然,就好像他们下去在沿西桥那边发生的事情没发生过似的。
这个男人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心思永远这么难猜。
他像个没事人似的,如果她再端着,就显得她太不近人情了。
想了想,阮安安低声道了声:“谢谢。”
正在给团团盛汤的封尘听了,眉眼挑了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墨孝孝坐在两人对面,看了两人一眼,嗅到了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
看样子,这两人下午在桥上肯定发生了什么。
阮安安看上去,似乎在刻意和封尘保持距离?
墨孝孝想起自己写下午查到的,忽然放下汤勺,拍了拍欧阳的手:“欧阳,我下午查